海蓝珠送来新的碗筷,白月夹了一颗鸽子蛋,还没有吃,大地一阵剧烈的抖动。
檬瑶放下筷子:“这次应该是寒儿,生儿你去看看。”
水生连忙站起来,一路跑出去,去的路上,又响了两个雷:“大师兄。”
:“师弟,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看师兄把这个黑店夷为平地。”
:“师傅在里面啊。”
听水生这么说,水寒差一点忘记把手中的炮仗丢掉。
水寒跪在檬瑶面前,檬瑶一阵头痛:“你是大师兄,怎么可以这么胡闹呢?”
水寒把头勾的更低了:“对不起师傅。”
:“好了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吧,别给人家添麻烦了。”
姬长生看着檬珑,檬珑正把一只鸡腿往嘴巴里塞:“没关系,多住一些天也没关系的。”
:“还要感谢你救了我家檬珑。”
:“您客气了。”
饭后,檬珑领着檬瑶来到黑暗沼泽的地方。
沼泽依旧是那么黑,只是里面的东西,早已经不见了。
檬珑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说话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就是这里了。”
檬瑶看着平摊的悬崖,这里被打扫过,已经没有了当日的狼藉,檬瑶跪在地上,忍不住痛哭:“我没有照顾好她,我应该告诉她的。”
檬珑扶着檬瑶的肩膀说话的声音,依旧是很平静,没有一点感情:“让他知道爸爸是个恶人,在自卑中活一辈子吗?”
:“我没有照顾好她,有付一夏所托。”
:“姐姐,我已经不想在哭了,你也心疼我一下吧。”
檬瑶仰望着檬珑,一阵心疼,搂着檬珑的双腿:“珑珑,对不起,对不起。”
水韵,水生,水灵,水寒把白月团团围起来,水韵撸起袖子:“就是他,火萤信里说的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就是他。”
水寒捏着白月的下巴:“我见过你,一直纠缠我家小厨。”
冰萤在一旁劝说道:“别闹了,他只是一个大夫,什么都不懂的。”
水生靠在白月身上:“我家师妹的父亲就是被人告密了,所以才被杀死的。”
:“我没有告密啊,我要是告密者,我应该跑了啊。”
水韵一脸不讲理:“也许你想跑,但是没有逃掉呢?”
:“我真不是告密者。”
水灵捏着白月的脸颊:“你跟我师妹那么亲近,应该有怀疑的对象吧。”
白月想起于文姬,连忙摇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水寒拍着白月脑袋:“你刚才犹豫了,你知道。”
水韵指着白月:“哦,你果然跟那个告密者是一伙的,师兄师姐,给他开一间染坊,专门染嫁衣的染坊。”
白月看向冰萤:“什么意思。”
:“要放你的血,阿月,别坚持,赶快说吧。”
看着水生,水韵,水寒,水灵一脸阴深深的微笑,白月说道:“好像是于文姬。”
水韵看向水寒:“谁是于文姬。”
:“好像是一方土司女儿,跟我的行云山庄有生意往来。”
白月趁他们分神,慢慢蹲下,从下方逃走,冰萤扶起白月:“别怕,我跟他们不一样。”
:“你们是一伙的,当我傻是吧。”
:“韵儿,你去跟师傅告别,我们先撤了。”
水韵不乐意:“你们又不带我,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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