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欢快如同百灵鸟的笑声,令都画也知道是雨歌而来,而都画既然已经开口,便是再怎么不愿搭理两人的魏央,也只能见上两人一面。
雨歌听闻魏央的声音传来,顿时收起了笑意,慎重的跟在牧胡身边,向前悄悄的走去。
寒玲一如从前,为魏央打来了洗脸水,都画见此急忙接了过去,连连道是自己的疏忽。
“师母,不必自责,这本该是徒儿们应该之举,以后师父有师母的照顾,想必也不用寒玲亲自而为,倒是可以偷懒了。”
见到寒玲不以为意,还尊她一声师母,都画对于寒玲倍感亲近,想了想自须弥戒中,取出了一张画卷,递到了寒玲的手中。
“师母,这是?”
“收下吧,这是你师母的心意,这张画可宝贵着呢?
想必这是一幅法画吧?”
见到都画点点头,魏央不仅微微摇首,再次郑重的开口道:“寒玲,此画能增加你顿悟的几率,从而获得道之赐福,或得武法,或得灵武,或得艺法,或得领悟修行,从而一步突破,当下修为境界。
而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会增加你的的修炼。”
“啊,师母,这太,这太贵重了,玲儿不敢接受。”
“给你的,就是你的,莫听你师父乱说,师母可是法画师。
嗯,等我机会,我会再画上几幅,给你们每人一份,你们只要好好修炼就行,莫要坠了你师父的名声。”
“谢,师母。”
走过来的众女,脸上也是呆着欣喜,冲着都画纷纷行礼道。
“嗯,寒玲收下吧,是你师母的心意。
不过,我不建议你此时使用?
最少也要灵师境再用。
若不然只能提升修为,而错过得到灵武,或是艺法的几率。”
“嗯,师父我明白。”寒玲一脸兴奋,小心翼翼的收起手中的画卷。
洗漱了一下之后,魏央接过都画递过来的棉布,那股悠悠的香气扑鼻而来,令魏央心头一热,不仅看了一眼身边的都画,不用说这棉布,定是都画自己使用的了。
“他们来了。”
见到魏央投过来的火热之色,都画也满是不好意思,急忙伸手接过棉布,转身去河边,与众女洗漱去了。
“你们来何事?”
“牧胡、雨歌,拜见主人,愿意侍奉主人左右,请主人收留。”
“哼,不是与你们说了么?
怎么还纠缠不清?
,牧胡,放着好好的自由人不做,非要跟着我好么?”魏央显然不见待牧胡两人,冷冷的冲着二人道。
“主人,我知道我们曾经的作为,让你不喜,不过我牧胡素来重诺。
若是主人不愿收留,亦或是不相信,牧胡只有自尽,也好了断因果。”
“你这是再威胁我么?
哼,找死怨得了谁?”
就在魏央说完之后,牧胡伸手抽出腰间短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之处。
而就在此时都画已经折身返回,急忙道了一句:“慢,魏郎,这两人跟随你,有什么不好?
不是也得个助力?”
“助力?
牧胡,你知道我不缺奴隶,更不缺你们这般实力的奴仆,给我一个理由,别拿骗三岁孩童的话,来欺我不知。”
“牧胡,求一个靠山,可以让我和雨歌厮守终生的靠山。”
见到魏央眼中睿智的目光,在这一刻,牧胡心中再不敢欺瞒,直接说出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靠山,我都不敢保证何时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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