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鱼诺的注视下,伤者似乎有所察觉。
他惊惶地避开鱼诺的双眼,企图装作昏睡逃避。
但鱼诺并未表现出焦急。
他只是轻轻让一段悦耳的鸟鸣在伤者心中回响,那是伤者年幼时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因为他不记得应当尊重男性的母亲。
直到看到伤者嘴角的笑容,鱼诺才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你,故意伤害自己并且拖延救治?”鱼诺单刀直入地问道。
虽然这样可能将伤者重新拖入恐惧,但他没有足够的时间。
他这样的“见习者”随时可能被替换,而他隐约感觉到了伤者恐惧的来源。
“你猜明是什么,对我?”伤者低声道,将眼睛转向别处,就像在意识不清地自言自语,“今恢复健康,明我会去相同的地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会重新积满渐渐冷却的血肉,而且残酷的是,这战争只是因为我们需要杀人,无论那些人是否应该死!
你明白么?
如我们一般出生男人都需要征服,这成为我们的价值。
而我们无法独自生存。
不对么?
我们不能像白痴一样杀了自己的盟友,那样等同虐杀自己,所以我们一起去残杀部落以外的人,为了保护自己和部落。
这强壮、这身体、这生命都是!
否则部落里的男人不可能如此好斗。”
“而平日,我们只是一堆四处游荡的火星,随时可以点燃干草引起火灾,不是这样么?
我们被筛选出来,被部落不断地鼓励,预备杀人,预备冲锋,强壮到足以支撑部落构架。
和平的日子里则给予荣耀和女人的尊重,安抚我们不要惹是生非。
部落需要我们,只有如此培养的男人才会怒吼,才能壮起部落的胆子,敌对的部落也一样,他们也需要杀人,也害怕杀人者。”
“更可怕的是,人类永远不会相信敌对的部落。
你明白么,战争永远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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