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和红绾都保持了沉默,看那模样是还想听她继续说,路灼却是不好意思的动了动喉咙,“没有了,就这些……”
路灼的紧张赤晴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小徒弟偶尔出现的紧张让师傅十分满意,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背,“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这么害怕,为师难道会因为这点小事罚你不成?”
红绾被大师姐温柔的声音吓得不轻,她离开不过一个多月的功夫,大师姐和阿灼已经亲密的可以若无旁人了吗?
那大师姐最是疼爱的小师妹呢?
赤晴毫不意外的收到了红绾略微吃醋的表情,这……小师妹这是也想来参一脚的表情吗?
好在红绾及时反应过来自己的表情有些犯傻,神志立马归位,这是闯到鬼了吗?
怎么和阿灼一样变得傻兮兮的了?
!
好在路灼不知道红绾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然就算一直装作正经的小徒弟也保准能撕破脸皮同红绾不死不休。
赤晴结束了这个严肃的话题,红绾在外面奔波了一个多月,自然不能一回来就不放过她的一直谈正事,要是今晚没有小师妹期待的接风洗尘宴,赤晴觉得她能被红绾的目光看的愧疚不已。
所以不过半刻钟,膳房就开始源源不断的往掌殿院落送菜过来,红绾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和大师姐珍藏的佳酿,笑弯了眉眼,果然大师姐眼里还是心疼自己的。
北偏院里终年都有一股浓浓的药香,不过卫祁连对于这种味道有些反感,所以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的卫将军第一反应就是深深拧起了眉头,睁开的眼中藏着些许戾气。
这是哪儿?
身上的伤口因为卫将军幅度偏大的起床动作而裂开,霎时就染红了包扎的相当漂亮的绷带。
卫祁连锁着眉头,她记得自己中了埋伏,身边的亲卫逃了一半,死了一半,那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自己没有印象的那段记忆,卫将军显得十分急躁。
红绾精神不振的才回北偏院,想起来房间里还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推开门进来看看她还有气没气,结果就看见自己包的漂漂亮亮的绷带被卫祁连给糟蹋了,左参护瞬间就来精神了,这女人果真讨厌的很。
“左参护?”卫祁连对于进来的这个人相当诧异,怎么会是她?
“哼!”红绾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坐到她面前,捏了捏伤口的部位,然后,十分粗鲁的扯开已经不得不换的绷带。
“嘶……”卫祁连被红绾这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动作疼的冷嘶了一声,左参护果真是讨厌自己的很嘛!
这样算不算是落井下石?
“活该!”红绾轻蔑的讽刺了一声,“卫将军不是挺能耐的吗?
听说刮骨疗伤都不皱皱眉头的。”
上次在城楼上蛮不讲理的争论足以让卫祁连很好的领教了红绾那张能把人说死的嘴,对于红绾这种从小就不讲道理的小霸王,卫祁连压根就不想搭理,阖上眼睛不去看红绾那张得意的嘴脸,要不是看在她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卫将军已经拔刀了。
不过左参护这样自傲的人,怎么会去仔细考虑卫祁连闭眼算是个什么意思,最后用力的摁了摁包好的接口,很满意的听见卫祁连的闷哼声,然后相当调侃的丢下一句,“姑娘,包扎完了,不用怕了!”
这句话很好的让卫祁连送了一个眼刀出去,她卫祁连从军这么多年,还怕这点小伤不成?
!
不过还不等她有机会解释,红绾就已经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间,卫将军气的脸都抽抽了。
左参护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心情相当美丽,顺带拔了两株师傅珍爱的药草,嗯,最好是苦死那个讨厌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就说我勤劳不勤劳!
我仿佛已经听见你们的表扬声了(柴犬脸)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