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微痒。
“手法不错。”王鲲喃喃道。
庄晓蝶脸庞一下变得绯红,心中微微喜悦道:“真的吗,我小的时候,爹爹就这是这样给我洗脚的。”
“嗯~”王鲲随意的应了一声,尽情的享受着。
可渐渐的,王鲲忽然听见庄晓蝶在低声抽泣,当即睁开眼坐了起来,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道:
“你又怎么了,整天哭唧唧的。”
只见庄晓蝶用胳膊擦着眼泪,一抽一抽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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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爹爹了。
我大姐二姐从小做农活,字都不认识。
可是轮到我,爹爹就供我去私塾认字,花了好多钱。
说是识字的姑娘,以后能找个好人家。
那个时候爹爹好辛苦的,每天除了耕地,还要到镇上帮人做活。
就为了供我上私塾。
他当初要是不供我上私塾,他一定能攒很多钱。
后来生病的时候,也就有钱去看病。
是我拖累了爹爹。
其实爹爹重病的时候,我就该带他去看大夫的。
但是那时候家里没钱,我就把他养的老母鸡卖了,总共卖了三十文。
可爹爹知道后,死活都不愿意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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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把这些钱拿去买肉吃。
我买了肉给他煮着,他也不吃,全都留给我了。
爹爹最爱我了。
那个时候我就不该把钱拿去买肉,应该喊大夫到家里来给他看病。
爹爹是我害死的,都是我的错~
他们说我命不好,克爹爹。
我就是个祸害~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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