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淑仪有谁
会承认。”阿沅颇有些愤愤不平“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全出诚心,那也是好心办坏事,给咱们惹麻烦,就算真有诚心,这诚心又持续得了多久,咱们凤仪宫万事不管,毫无上进心,我看她连半个月的诚心,也未必撑得……”
阿沅还待要说,看萧清商神色不对,声音倏然而止,慢慢低下头来。
萧清商也没有皱眉,没有不悦,她只是安静地看了阿沅一眼,方沉声道:“阿沅,人有所求,没有什么不对。
谁
也不能要求别人无条件地爱自己,敬自己,人家带着目的来拜
我,我可以不见,但不会鄙夷轻视她们。
想要上进,贪恋权势,渴望得到更多,这都是人性。
只要不因为这些而去损害别人,就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人家天天在门口给我磕头磕了两
个月,连面也没见着,有点怨言是应该的,我抬抬手,让她当个淑仪又有什么不可以。
至于人家把这情份记到谁
身上,从来都不重要。
这后宫里头,虽不算太干净,但至今为止,总算没发生过什么太过份的事。
旁的一个中等人家,主妇忙着一日家计,迎来送往,人情世故,都不能得闲。
我享着皇后的尊荣,却什么活也不用干。
偌大宫殿,几百人上下下下的闲杂琐事,不用一点心。
内外命妇的接见款待,节庆喜宴的大小安排,我更是从来不用理会。
宫里最好的,从来少不了凤仪宫一份,朝会庆典,走出去受万民朝拜的,是我而不是旁人。
咱们得了好处,占了便宜,还要苛求旁人太多,是不是过了?”
见阿沅头越来越低,萧清商笑笑,带点叹息“说来,也不关你事。
凤仪宫里,你最年轻,自然容易动意气。
也是我
拘得你们太严了,日子太闲,自然就无聊了。
你们毕竟不是我,这样的闲适,一天两天是舒服,一年两年,就是受罪了。
也难免你们心中不平。”
阿沅忙道:“没有没有,哪有的事,天天跟小姐在一起,总有学不完的本事,吃喝玩乐,说笑逗闹,自自在在,可比在外头天天跟人算计来算计去要强。”
“是吗……”萧清商慢悠悠瞄她一眼,摇摇头“我本来刚找了个由头,想放你出去玩玩闹闹,即然你觉
得这日子挺好,那我就另外换一个人吧。”她挥挥手,信步离去,把刚刚惊喜地睁大眼,又立刻被打击地发呆的阿沅留在身后。
阿沅总算反应神速,连声大叫:“不用换,不用换,就我吧。”
可惜,在半句话间,已经走出老远的萧清商,似乎完全没听到,正在那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你说是派小瑶呢,还是小静,要不让君绰出去放松一下……”
她认真地点点头“君绰是太辛苦了,应该……”
“不应该,不应该。
就我吧,小姐,你的决定一向是最英明最正确的,别改啊,可千万别改。”阿沅跺着脚追上去,她抱着一个晕倒的人,还能跑得飞快。
可前头那人,就是那么背着手,慢悠悠走着,偏不管她怎么拼命加速
,彼此的距离始终是不远不近。
急得这凤仪宫里最年轻的宫女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小姐,皇后娘娘,我的祖宗,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大吴国的皇后在逗自家的小宫女,大吴国的皇帝,却在安抚哭哭啼啼的宠嫔。
“我们一片好心去探望,就这样把我们关在外头,全皇宫的人都看着,这叫我们以后怎么还有脸管理后宫。
皇后若是一直闭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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