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如此去欺骗她的良人吗?
风劲节知她心结所在,笑道:“你不用说谎骗他。
谎是那么好圆的么,你是个忠厚的人,那种事你做不来。
这些日子,你的经历,你的苦难,你照原本的真相告诉他就可以,那些说书人越传越玄,不过是他们为了争抢生意,胡乱添加情节而已,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若真要去说那些说书人讲的全是真的,那才是麻烦。
实言相告本就最好,只是,今日我交待你地这些话,你却是千千万万不可透露一字。
记住,如果你想要夫妻恩爱,一世无忧,就永远不要一时猪油蒙心,去玩什么坦白相告的游戏。”
她只是傻傻的点头。
她只是一个简单地村女,她只是爱着那个人。
只要她可以坚持不骗他就可,至于最近这些发生在她身边的,太过复杂的事情,她不懂。
她笨嘴拙舌,本也就说不清楚,本也就不会费心去对那人解说。
刻意散布了这些传奇故事后,曲先生又命她四下打听何勇的下落,但就是不到江陵都督府附近去。
只是叫她到处漫无目的地问,时时当街悲泣,负着孩子从早走到晚,有时孩子饿极哭了,她手忙脚乱的轻拍照料,样子诚然堪怜堪惜。
而何勇终于无意中听到了茶馆中地说书,震惊莫名,惊怒难当,抓着说书先生当街就问。
然后,某天,何勇又无意中听人说起,一个很象何秀姐地人,正在街头到处找人,当下欢喜如狂,激动得撒丫子就往那处街道跑。
然而,他却总是那么没有运气,总是一次次错过。
每次他闻讯赶到某处时,她总是刚刚离开,只留下他,听路人解说她是如何悲伤无助,如何凄凉地一个人抱着孩子,在热闹地街头哀哭不绝。
几天下来,何勇才终于打听到他们的确切地址,拼了命赶来。
远远看见院门之时,却见门口停了三辆马车,仆妇们正搬运行李。
而那个他思念已久地人,背了孩子,正要登上马车。
“阿秀!”
他激动恐慌,生怕她又离他而去,无处追寻,几步奔过来,跌倒了两回,才终于扑到何秀姐的身前。
何秀姐也扑向他,二人紧紧相拥,抱头痛哭。
风劲节扶着卢东篱,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心下得意,只觉得非常圆满。
此时此刻,风劲节还不知道,为了这一幕,他们将要支付的代价,会是如此高昂。
然而,就是在以后,他也还是没有因此后过悔。
有些事情,就算是麻烦,就算明知是代价高昂,你也还是终究不能不去做。
废话分隔线
秘书粽子:抓头,轻尘家的筒子们别急。
他那边现在没啥是非,仍然处于发酵期,而劲节这边热火朝天,呵呵,所以这几天都会交代劲节和东篱的进展。
道路总是会有些曲折的,没曲折东篱婉贞宝宝和劲节不就一起隐居去了,他们幸福了,俺们没故事看了。
哈哈。
但是前途保证是无限(?)光明的,大家要充满信心!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