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朱秀文回道:“朕赏赐给臣子的,谁敢当成使唤丫头?”
“既不能使唤,臣之后收入后宅。”江柳笑的更贱:“那不就是与陛下睡同一个女人?
臣倒没什么,陛下头顶绿油油,不怕被人说是绿帽皇帝?”
“大胆!”朱秀文一瞪眼:“好你个贼子,竟敢说朕是绿帽皇帝?”
“臣的意思,陛下不要把用过的女人送出去。”江柳问道:“留在皇宫享用,岂不是更好?
即使要送,也送给宦官。
他们没有那玩意,什么也做不了。
过了宦官那道手,再到哪里去,就和陛下没有关系了。”
朱秀文被他说的冷静下来,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他点点头:“既然江爱卿不要,就先留在朕身边吧。”
江柳松了口气。
陪在皇帝身边,还真不是好玩的。
皇帝要是哪天高兴,赏他几个宫女。
每个宫女还都是被皇帝睡过的。
那才是憋屈到要死不活。
来到大兴,这么多原装摆在那,干嘛要选皇帝用过的?
朱秀文梳洗了,吩咐江柳和徐心海陪他上朝。
徐心海在左,江柳在右,身后跟了一串大内侍卫和宦官,朱秀文昂首阔步,走向皇极殿。
走没多远,朱秀文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问江柳:“朕徒步前去上朝,万一有臣子提出有失礼数,该怎么办?”
皇帝临朝,当然要乘坐銮驾。
江柳给朱秀文出的主意,是要他把临朝当成锻炼身体的手段。
走路是必须的,銮驾肯定用不上!
他对朱秀文说:“有大臣提出陛下没有乘坐銮驾,陛下可以狠狠训斥。”
“训斥?”朱秀文撇嘴摇头:“江爱卿或许不知道那些朝臣,他们说的都是道理,只要朕不肯,要么寻死要么觅活。
有时候朕真想砍下几个人的脑袋,让那些鸟人都把嘴闭上!”
“万万使不得!”江柳赶紧劝:“朝臣的脑袋砍多了,不仅不能立威,还会让陛下失了人心!”
“朕该怎么训斥他们?”朱秀文问道。
江柳回道:“陛下就说,最近这几年,各地要么闹水患,要么闹旱灾。
有些地方,蝗虫也跑出来肆虐。
从朝廷到地方,府库都需要更多的钱粮。
每出一次銮驾,耗费的银钱不少。
徒步上朝,为的是勤俭节约。
不仅陛下要勤俭,所有朝臣也要勤俭。
除非必要,官员不得私下聚会、不得铺张浪费、不得大宴宾客。
当然,本人婚宴除外。
至于其他,一概从简!”
所以把婚宴撇开除外,江柳考虑到,最多三个月,他和秋雨棠就要完婚。
成婚那天,还不得摆个千八百桌,好好收一拨礼钱?
官员往来,随礼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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