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呢?
对!
像苟啸天这种人,在某些事情上,肯定是不要脸的。
要脸,可不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处溜走?
“从今儿起,带着兄弟们好好当值。”江柳提起要求:“不许任何人耍钱,也不许任何人有所懈怠。
我们维系的,可是皇上的安危。
万一出点岔子,谁能担待的起?”
苟啸天和在场的金刀侍卫纷纷点头。
耍钱被江柳赢个精光的十多个人,也是满脸尴尬。
“至于你。”江柳对苟啸天说:“当值的时候,不许再跑出宫去瞎晃。
发现一次,一个月不许逛青楼。”
他接着又强调一句:“不仅仅不许去鸣翠楼,其他青楼,也会禁绝。”
官大一级压死人。
江柳定下这个规矩,苟啸天倒抽一口凉气。
俸禄少没问题,职务低也没关系,肩膀上的担子重更不算个事。
要他一个月不逛青楼,还不如把他的小命给取了。
“怎样?”江柳笑着问:“苟副把总和兄弟们,有什么想说的?”
“谨遵把总号令!”金刀侍卫齐声应道。
“好!”江柳站了起来:“从今儿起,都给我打起精神,把金刀侍卫的精气神拿出来,让别人看看,皇上身边有我们,任何贼人也休想靠近半步!
只要你们像个样子,好处绝不会少!”
金刀侍卫纷纷挺直腰杆。
把总以往来过几位。
从没有一个像江柳这么邪性。
尤其是苟啸天。
曾经来的把总,无论哪一个,上来就揪着他狠骂一通,严令他不许再去青楼。
他在皇宫可是个老油条,哪会吃那套?
金刀侍卫从上到下,想方设法挤兑那些把总。
就没有哪个能做的长久。
江柳来了。
他只是要求苟啸天当值的时候不许逛青楼,只要做到,还能免费去鸣翠楼逍遥。
有这样的好处,苟啸天怎会不肯?
至于其他金刀侍卫,更在意的则是江柳说的好处。
输给他的十多个金刀侍卫,已经在路上把江柳的邪性说了。
像这样邪性的把总,肯定有法子,带着兄弟们捞的脑满肠肥!
金刀侍卫的反应,让江柳很满意。
他嘿嘿一笑:“苟副把总刚才说,这里是个清水衙门。
照我说,狗屁!
再清的水塘,底子下面都有淤泥。
没有油水,我会带着你们,先把水给搅浑,然后再狠狠的捞他娘几票!”
“把总威武!”自苟啸天以下,金刀侍卫人人家欢喜,竟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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