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碎碎念都是自己太拖后腿了,那股子惆怅劲儿,把两个人都逗乐了。
好在他的情绪来的快,去的更快,不一会就对着竹筒饭食指大动起来。
“你受伤的事,昨晚扎营时,我就发现了点苗头,本来自告奋勇守夜,一方面高估了自己的耐力,另一方面对那天然的阵法有点盲从了,想着大晚上的我们出不去,别人也就进不来。
等人用绳索把猎囊拖出去多远,我才惊醒。
彼时那位长袍罩衫的常在也在我们扎营的明面处,不知为何而来,现身在我面前。
刚开始,我以为是一波人,追了常在,后来发现不是一波人。
莫名其妙的,几波人一通乱战,好不容易抢回行囊。
结果乐极生悲掉进一陷阱里了,行囊挂在边上的枝杈上,还好没有木蒺藜之类的,要不都成渣了。”英雄把昨个儿的经历一口气讲完。
路游听的津津有味,顿时感觉可比自己家里宅着,跑到茶楼里听说书的的讲的厉害惊险多了。
自己这一番际遇等回去可有的跟“山风”吹嘘一番了。
苏留白听完并没有释怀多少,明里暗里不就山不知聚集了几方势力。
日渐坐大济世教,上一任教皇升天,新教皇继位。
教皇本就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蠢蠢欲动的势力哪能不趋之若鹜。
“接着如何了?”路游等的不耐烦,催着刚吃两口的英雄继续讲。
“眼睁睁地看别人把行囊拿走,后来那常在又出现,救出了我,给了我娘亲的信物。
后来的你们就都知道了。”从初闻娘亲的消息到瞬间噩耗传来,见而不得,一时间这个卯足了劲博个王侯将相的男孩一夕间长大了。
“路上的痕迹来看,干燥的环境,脚印深二指左右,显然是负重所致。
路线蜿蜒,但并无反复迂回,而是通向山顶。”苏留白平铺直叙地分析。
“我有量过尺寸,也对比了留下的痕迹,是同一波人留下的。”英雄说出了起初选择追踪这路线的缘由。
“留白兄,英雄兄明天我们一行是继续上山,还是折返?”路游吃饱了,手放在肚皮上,舒坦的不得了小样。
貌似已经完全忘记了前面的不快。
一副这是我家后花园的样儿,他的声音懒懒的。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