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于九天之上,还请听臣一句来世做牛做马啊!”
太子的面色顿时暗沉了下去。
“为捉拿叛贼,本王的兵已将皇宫层层包围住了”
他说话极慢,甚至隐隐有几分嘲弄在里头,“皇弟也至少出那么一份力,才好开口说些冠冕堂皇之词来。”
他这意思不是单单嘲讽二皇子了,而是威胁了。
既然兵力已将整个皇宫包围住,还说什么捉不捉拿叛贼?
不如谈谈当不当皇帝还来的妥当些。
“皇兄所言极是,只是还望举国戴孝以慰藉父皇在天之灵,也莫要听信小人奸言,伤害了朝中忠信忠义的老臣们。”
二皇子似竭力憋住喷涌而出的情绪,他拱手行了个礼,紧接着又退回到了皇帝尸体旁。
太子眉头却皱了皱。
“皇旨在此!”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卷珠帘门外传来。
只听几声稀里哗啦的珠子乱碰,一个朱色衣裳的男子威仪十分地走了进来。
他双手捧了个明黄色的玩意儿,目不斜视,直直地看向大堂最前端。
这是李王尔?
什么情况!
事情发生已经有些超乎意料了。
季寒蝉一愣,她随即猛地俯头看向满公主,只见她面色稍复杂,让人看不清所思所想。
季寒蝉一愣,随即似明白了什么,又甩头去看二皇子,却见二皇子面色如常。
超乎意料了,或许又在意料之中。
季寒蝉挽着裙子弯膝坐下,不如静观其变。
“诸位切莫听信二皇子的鬼画桃符!
究其变因,却正正是因二皇子的策划!”
他说完,便一个猛挥袖子。
“带人上来!”
喝声仿佛震动了风声一般,顿时又是一阵珠帘卷起的响声。
众人皆是面上惊色未定又起惊容,谁都不敢相信,方才还义正言辞,头头是道的二皇子,如今怎么又成了该捉拿的头号奸贼?
!
在一双双目光的聚集之下,只见一个女子双手无力地垂着,被押送了出来。
这女子头发凌乱散涣,身上藕粉色的罗衫好些破了口子,浓浓的鲜血从细长的裂缝中浸润而出,此刻已结了块。
看着总觉着有些眼熟。
直到一侍卫把那女子头发往后扯,这才能让人分明地看清楚。
这不正是那采茶女么!
顿时场中一片哗然。
众人皆是明了了,这关键人物恐怕说出了什么不利于二皇子的话啊。
“是二皇子!
是是二皇子和世子一同撺掇的!
二皇子和世子一同撺掇的!”
声音传入天际,如同回旋一般,又在人耳中回转了好几遍。
直到“嗖”的一声,一声抽剑声从场中传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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