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明事理也就罢了,当是换了个皇帝。
只是些明事理的,当真心尖儿都在颤抖啊!
他们这算是明白了!
太子要造反呐!
“季左臣,你如何看?”
李王尔这时候转头,直直地看向季高甫,眉眼中也渐渐沾染上了冷笑。
近处几声“放开我!”“苍天啊!
皇上啊!”显然,就是方才被拖下去了那几人了。
若所料无差的话,这些人恐怕稍后凌迟处斩也不出人意料。
季寒蝉这厢眉头一皱,难得忧心了起来。
只要一方消息出了错,恐怕这件事都难翻盘了。
只是
她再看向被拖下去的二皇子和世子二人,只见二人都极淡然,显然一幅我做我事我无悔之感。
胜券在握?
操权在手?
或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还是那只是一幅表情?
季寒蝉眉头再深一寸。
难说。
“拾锦”
她冲身旁服侍着的人儿轻声道几句,紧接着又转头去看那正中上演的喜剧。
“季左臣,老母病倒,显然事发突然。
不过向来丁忧要休官几年,你年岁也高了,常日里做事也难免老眼昏花,也算是常事。”
李王尔显然是个厉害人物,他一句话时间,其中意指身后,便是想给季家换换血了,“依本官所观,在座诸位季家子弟,哪个不是人才?
想来”
“老臣所见,当愿意”
“李总理!”
一声惊喝凭空起。
这声响还稍有些熟悉,似方才对上太子的时候,便正是这声音。
众人皆是惊了一惊,纷纷转头朝向那发声的地头。
果然,见到季家三小姐,安陵郡主正好端端地立着,眉目中一丝高冷。
这又是闹哪个幺蛾子?
“李总理所言,是否前些日子地动正是今日的预兆?”
“蝉儿,你胡闹些什么,还不快”
“正是”
季高甫话音未了,便被李王尔一声冷哼打断。
他抬脚大步向前,不过眨眼便到了季寒蝉面前,高大的身影倾压下来,如同泰山般的压力,仿佛稍刻便要将季寒蝉扼杀。
显然,李王尔对季寒蝉的印象可谓深刻。
“可地动遭罪最惨的可是西域,前些时候那采茶女是不是说为了西域报仇?”
他身为男子,位于北方故而身材高大,而季寒蝉则是北陵中人难得偏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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