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在南陵虽难找,不过也不至于绝迹。
至于年鹊则是他前些时候请过去的。
剩下的话,那是个什么地方,阮时碧是打定了主意要给季寒蝉一个惊喜。
变成惊吓就不好了。
她在心中暗暗说到。
“听说你父亲要把你许给赵家的女儿,为了联盟巩固而结亲,你们两个真的会幸福吗?
我以后可不想听你天天深闺怨妇一样抱怨婚姻不幸福。”
阮时碧挑眉,似乎很好奇她如何想到了这点。
“只是父亲一时戏言,若是为了区区如此联盟不顾我的意愿,那我也不必顾忌他的顾虑了。”
一路上,季寒蝉尤其注意到,这哥们在谈到他父亲的时候,总有种奇怪的韵味。
这调调说不上来的古怪——不像是阮时碧的话。
不过季寒蝉并未开口相问,她向来不喜问人家务,尤其是父子关系。
况且就算问了,她或许也难以理解,说不定这是正常的,只是她也不知道。
一路越往南走,不知是维度变低了,还是月份往上涨了,天气越来越暖。
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少些了,早晚起床手脚虽也冷,不过不如还在洛阳时候寒了。
到了楚河,临近上船的时候,季寒蝉病发了。
由于这几日毒发愈发频繁,拾锦更加焦急起来——她对阮时碧抱有敌意,总认为阮时碧不怀好心。
“拾锦——”
季寒蝉迷迷糊糊从过去的回忆中醒来,就见到拾锦半个身子靠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四周望了眼,似乎是个临时打尖儿的小旅店。
她动了动身子,同往常一样,仍然是浑身无力——毒发后一段时间总是使不上力气来。
“拾锦,去床上去睡会儿吧。”
季寒蝉无力推动铺盖,只好隔着铺盖退了退拾锦。
不过拾锦看来是睡熟了,一个后脑勺对着她,身体均匀地起伏。
一个学武的,睡梦中总是警觉的,如今这个地步还不醒,恐怕是太累了。
季寒蝉缓慢地从床上扒拉起来,不料拾锦却这时候动了动,转过了头来。
“小姐。”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季寒蝉,面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小姐,您醒了!”
季寒蝉见她眼圈下面都肿了,不由蹙了蹙眉。
“你去床上躺一会儿,我醒了总之出不了事了。”
“小姐,属下等您醒来,是想说清欢那边找到叶大师的踪迹了。
约莫着是往南方走了,说是藏着的一个探子追上去了。
总之我们没来错地方,十有**现在叶大师也在南陵!”
“那很好,非常巧合。”
季寒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便看见拾锦纵使兴奋也无法掩饰的疲惫,又催她去歇息。
“小姐,属下”
“你醒了?”
这时候,阮时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姐,我没告诉他叶大师的事,我和清欢传信都是背着他的,您可别被他知道了。”
拾锦瞥了眼门,凑近咬着季寒蝉耳朵悄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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