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清欢已经往南方去了?
如今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了吗?”
“回小姐,这属下也不知,这些机密,属下按理说是不能碰。”
这小厮摇摇头,随即又回季寒蝉:“属下只道是去寻药去了。”
季寒蝉点点头,这是她发病前让拾锦去安排的,恐是方才时间过紧了,拾锦才没来得及在她面前提起。
“玄机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过来?”
这小厮连忙点头,道:“属下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此事,玄机公子不知何因突然找上了属下,说是要见小姐!
属下见他风尘仆仆,道是不妙,忙来找拾锦姐,却未料找不着。”
“玄机”
季寒蝉蹙了蹙眉,口中喃喃:“让他稍等,我现在出不了门。”
事情奇怪,不仅是因为速度,更让人疑惑的是,在楚河以北停留的这几日,无论是她病了还是未病,门口总是守着个黑衣人。
说得好听一点,是保护,若是细细一想,则是让人浑身发凉,这不是监视是什么
这小厮摇摇头:“小姐,属下怕拦不住公子,他似是有急事要讲,但又不肯告诉属下甚至连房间都不肯住下,只口中喃喃一定要赶紧见到小姐。”
季寒蝉轻扬了扬头,意指圆桌上的玉佩。
“让他不要担心,把那东西给他,告诉他今晚我一定会到。”
“是。”
小厮应一声,随即走过去将玉佩揣进怀里。
“你先去吧,一定小心不要被人抓住了踪迹,小心让玄机藏起来,一定不能被发现了。”
季寒蝉细细嘱托了两句,这才把这小厮放走。
房间顿时又安静了起来。
“咚咚咚。”
不过片刻,敲门声又响起了。
又来了。
季寒蝉表情顿时一僵,瞬间说不出话来。
阮时碧莫名其妙的关心,真真让她心惊胆战。
这不是平常的关心,不是友人,甚至恋人的。
这是一种奇妙的关心——在季寒蝉看来,这是一种愧疚,突如其来,可以真真实实感觉到的愧疚。
为什么会愧疚?
“可以进来么?”
阮时碧绝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他
季寒蝉说不出这种感觉,这种奇怪的感觉。
“进来吧。”
她放低声音,尽量听起来温和。
只听门吱嘎一声,阮时碧慢慢步进来了。
他手里端着粥,碗却不同了,似乎并不是先前那碗了。
“其实我不太饿。”
季寒蝉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笑了笑。
“你一日未食了。”
阮时碧则是摇头,他端着粥坐在床边,蹙着眉看向季寒蝉:“若今后有事不妨直接告诉我,我会尽力去办的,不必这样折腾,你现是病体,不好过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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