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挂着似勉强的微笑。
季寒蝉蹙眉,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了。
“小姐。”
拾锦接着转过身来,只见她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虽然是毕生从未见过,但他这身装束足以让季寒蝉明白此人是谁。
“小姐,阮时碧让我们离开这里。”
那黑衣人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立着。
不过两人都很清楚,阮时碧手下人做事的方式。
“我吃饭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只是季寒蝉怎么可能妥协?
她轻轻一笑,上前一步道:“我在这里吃完饭,自然会离开的,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不用白操心了。”
那黑衣人静立不言。
“小姐阮时碧让他必定将我们送回去。”
拾锦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季寒蝉脸色。
只见季寒蝉沉寂片刻,突然扯出一个笑来。
“阮时碧真是好啊,现在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软禁我了?”
她冷冷地看了眼黑衣人,“如果我不呢?
那要强行把我押回去吗?”
那黑衣人仍然立着不说话。
他那蒙着黑布的脸上,似乎映现出了阮时碧冷漠的眼眸,一如初见时强硬的轮廓。
季寒蝉心中一股无名火冒起,二人关系的好转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那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拾锦听这话顿时紧张地看向季寒蝉。
只见季寒蝉突然走近两步向那黑衣人,嘴角忽而掠起似邪恶的笑容。
“现在你知道了吗?”
黑衣人身体一僵。
季寒蝉稍动了动,这才让拾锦清清楚楚地看见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子中间,一把银质冰冷的匕首横着,半插入黑衣人的衣衫。
“小姐”
这黑衣人没吃过季寒蝉的苦头,哪里知道这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又如何能料到她竟来了这一着?
只见这黑衣人喉咙发出一声不甘的轻呵,紧接着便浑身一紧,似就要暴动而起。
季寒蝉哪里能给他这个机会?
当下膝上含力便朝着黑衣人的双腿中间踢去。
“唔”一声闷哼。
光听这声音就能想象出得有多肉疼,季寒蝉满意一笑。
黑衣人果不愧经过专业的训练,并无甚太过激行动,只闷哼一声便实在着力不行倒在了隔边的栏杆上。
这一举动引得旁人皆是眼眼望过来。
季寒蝉冷笑一声:“带上他,我们去阮时碧的房间看看。”
拾锦不敢多说,忙一手提起黑衣人的领口,小步跟上去。
咚咚咚咚走过木制的过道上,奇怪的组合以及作为俘虏捂着双腿闷哼的黑衣人,路人皆是诧异地看着走在前的公子,连步让开路来。
此刻在沁香园,娇妍巧笑,杯盏交相辉映,弹琴女子在珠帘后露出半张明媚的笑脸,低吟的歌声圆滑而腻人。
歌舞翩跹间,轻纱掠影裙摆如蝶,暖意浮动的屋中酒香醉人,好一幅美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