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向阮时碧,似兴致勃勃。
“例行视察。”
“原来如此,君某前些日子还道是阮兄与蝉儿同行了。
毕竟阮家如何能清晰得知蝉儿的位置?
还多亏了阮兄的帮助。”
季寒蝉一愣,如何不能听出这话中有话。
她转头去看阮时碧,看他如何反应——她就不信这样浅显的讽刺他听不出来。
阮时碧则是眉头一皱。
“蝉儿?”
没想到阮时碧的关注点却有些奇怪。
只见他扯出一个冷笑,瞥向世子:“我竟不知何年何月你如父母一般称呼她了?
没料到凭空多出来个干爹,若对郡主而言还不够格罢。”
季寒蝉顿时一挑眉,看向阮时碧。
她是没料到这闷骚的家伙嘴巴这么毒。
“不过是”
饶是世子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明明亲昵的称呼为何却变成父辈的爱称了:“不过是同辈间私下的叫法,阮兄并未如此称呼过,故而不解误会也无妨。”
“唔?”
阮时碧再度冷笑一声,随即睁大眼睛眨了眨,露出一幅无辜的表情:“我怎么记得是称呼是蝉蝉呢。”
季寒蝉清晰地看到世子脸上青红变化了几下。
“那定然是阮兄记错了,莫非阮兄忘记?
阮家同季家一向生死世仇。
这称呼如何是蝉蝉,不如季家那三女来得实在。”
“我两家之事,还容不得君兄说三道四。”
阮时碧冷哼了一声。
“祖父同蝉儿父亲可谓世交,蝉儿的事便是我的事,我便是蝉儿的哥哥。
若一度将我置之度外,未免有失公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等人皆奉皇上之命。
如此分家,可谓不妥,阮某不从。”
“若”
眼见二人争执越来越激烈,俨然有白热化的趋向,季寒蝉连忙打断。
“上菜了,上菜了,吃饭吧。”
当个和事佬也就罢了,她来这儿可不是为了看人吵架的。
阮时碧侧头看向季寒蝉。
“说到我们二家的。”
他说完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先前是我扭扭捏捏,过于胆怯保守了。
你所言属实,若想改变目前状况,必然要迈出第一步。
借君兄设局的机会诚邀你前来,父辈之间的仇恨不必再蔓延到我辈,此次我定然清清楚楚向你解释一切。”
季寒蝉一愣,她瞥了眼世子。
世子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似乎是看她会如何回答。
“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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