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那个中年男子则是暗道一声苦,拍拍屁股忙站起身来。
“官老爷要喝些茶罢?
您身体金贵,可别给累着了”
“哼,我就问你,可见到了那日被劫走的阮家人?
!”
“哎呦,官老爷,小的见到了那灾祸,定是要立马到官府里去报案的,怎敢闭口不说,更别言是私藏了!”
那侍卫军便瞪他一眼,“给我说实话!”
“小的”
此刻季寒蝉醒来,听到便是同样的场景,准确来说,她是被这些官老爷的大嗓门给吵醒了。
一阵阵砸锅,砸凳子,砸桌子的声音叮叮咚咚地从下边响起。
昏暗的灯光让她感到一阵晕晕欲坠,隐隐让人觉得这是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天花板离得十分近,仿佛伸手即触。
一张脸昏暗之中出现在她的面前。
“拾锦”
她开口,却只发出了嗯嗯的声音,类似于“嗯嗯”
嗓子太哑了。
面前的人则是递过来一杯水,又伸手帮她立起,好不容易才喂了些水进来。
她听到近处几人在低声议论。
“官老爷,您还请收着这个,您大致也看罢了屋子,看也看得累了,还请收下小的这微薄的好意”
他递出一个荷包,包袋有些鼓。
侍卫军看他一眼,一手夺过荷包袋,随即点头哼了一声,“也是个懂的,兄弟们,我们走!”
“是!”
底下的声音逐渐小了,同时,季寒蝉也逐渐醒来了。
两个弓着腰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背着光,看不清脸庞。
“恩”
她轻咛了一声,感到有些不安,便扭了扭想要撑着身子立起来。
“小姐!”
拾锦唤了一声,她咚的一声搁下了杯子,紧接着凑近来,“小姐,您没事吧,小姐,您还好吗?”
“季三小姐旧伤复发,又加之患了瘟疫,这才虚弱至此,不过这左肩上的肉全都腐烂了,可要仔细着些,稍有不慎恐怕都是要废掉”
季寒蝉自然是听到了,不过她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疼得她想自残的左肩上,故而没有精力去消化这些话。
好,痛,啊。
听说生子才是世间最痛的痛,季寒蝉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此刻她才算是真的明白了。
那是想要让人自戳心脏自取灭亡的痛感。
女人生孩子真的很辛苦啊,不仅要感谢母亲,更要感谢妻子。
感谢不仅为他人,更是为了让我们心中怀爱。
“瘟疫具体要那些药,你开给我罢”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季寒蝉的耳朵。
哦,对,她是被人救了。
季寒蝉眯着眼睛去看他,却看不清。
“少主,人走了”
那人灯光下的头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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