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点头,便分别向两个方向飞身离开了。
清晨。
季寒蝉悠悠醒来,头一次觉得浑身有些舒畅。
她撑着坐起来,这才觉得身上的皮肤有些不舒服。
“小姐!”
房间内响起两声唤声,季寒蝉一愣,看去正是拾锦同弄诗两人。
“怎么了?”
她微微一笑,看着两人皆是有些发红的眼眶,不禁有些好笑,“我又没死,怎么就哭丧的样子了?”
“是”
弄诗忙擦了擦眼泪,她跪坐到了季寒蝉的身旁,“小姐,您是否好些了?”
“好多了”
果然,自从那天季暮雪用簪子划破了她的手之后,她就一直浑身觉得不对劲,不舒服,果然是这个瘟疫。
“小姐”
立在一旁的拾锦倒是淡定些,她低声唤了一声,又朝季寒蝉使了个眼色。
有什么事?
季寒蝉随即意会,“弄诗,我好饿啊,这么久没有吃东西了”
“小姐,奴婢马上去准备午膳”
“好,谢谢”
“是”
门关之后,屋内就只剩拾锦同季寒蝉两人了。
“怎么了?”
季寒蝉难得地伸了伸懒腰,她的好大部分皮肤此刻起了薄薄的淡黄色的壳,看上去有些恶心,当然,也无法大幅度地伸展。
“小姐”
拾锦看着季寒蝉露出来的双臂,不禁有些心疼,“小姐,属下”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拾锦一顿,猛地放下了伸进衣襟的手,手中的那枚令牌也悄然回归了原位。
“季三小姐醒了?”
是阮时碧的声音,他推开门进来了,面上带着淡淡的笑,“你浑身上下的伤口还真不少”
“难道你偷看了我?”
季寒蝉微微一笑,她撑起身子,露出了自己的手臂,“不过这,还真有些恶心?”
“不恶心”
阮时碧走近来,他站到了床边,背着双手,“你这样也很漂亮”
“哦?
好会说话”
季寒蝉顿时展颜一笑,她侧头,“你怎么在这?
昨天应该谢谢你了”
“京城要有变动,我走不了,只能让人替身了”
他说完,自觉地坐到了季寒蝉的床边。
两人处在淡淡的阳光之下,简直郎才女貌,拾锦在一旁看着,面上出现复杂的神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