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
先前拾锦已经解释过自己同季寒蝉的关系了,如今乍然这么一听,弄诗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也能理解了。
“怎么了?”
季寒蝉愣了愣,这拾锦怎么突然这么认真了起来。
“小姐,您对阮二公子怕不是有过多的心思吧”
拾锦面上难得出现的严肃与忧虑,让季寒蝉不得不认真了起来。
“你这过多的心思是指哦”
季寒蝉反应过来,她似乎在思考,“这过多的心思倒是算不上,不过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吗?”
拾锦点点头,“小姐”
“恩?
直说”
“小姐,你看这”
她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木制的令牌,其上清清晰晰地写着阮一个大字。
“从哪里找到的阮家令牌?”
季寒蝉微微笑了笑,随即看着拾锦不像是开玩笑的神色,她猛地一惊,回忆起方才在阮家别院拾锦的奇怪举动。
“难道是今早刺杀发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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