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思考来,满族那公主如果帮忙太子造反,成了,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就算不成,也无所谓,毕竟想翻一翻南陵水的,从头到尾,不都是他们吗?
“季三小姐,此事你既已参与,不如同那南陵公主一会”
二皇子这时候突然出声,他看了看季寒蝉,似十分慎重。
“我?”
她同那公主早已结怨多时,如今结盟看见她,岂不是要撕了她?
“是,本王相信你的判断,若有你的加入,本王便真正放了心”
季寒蝉愣了愣。
“我还是觉得这事还是欠妥,毕竟南陵”
“今日阮时瑾醒来了”
世子突然打断季寒蝉的话,他收住了笑着的表情,露出丝丝严肃。
季寒蝉侧头。
“阮时瑾说,刺杀你的大部分都是阮家做的”
季寒蝉愣了愣,随即猛地想起了自己怀中揣着的阮字令牌。
她侧头望了望拾锦同弄诗,只见两人站得很远,此刻正望着她,面上表情也看不大清楚。
“你可还记得上冬节?”
她怎么会不记得?
那是知书
“你是说上冬节那回,是阮家刺杀我?”
“看来还真有此事,当时阮时瑾的交代时候,我二人还不大相信,因为上冬节手并没有得到你被刺杀的消息”
季寒蝉点点头,随即心头稍稍有些下沉,显然,她是明白了什么。
那日被刺杀后,她冲回洛阳城,进了城门便向医馆。
出来却碰见了阮时碧?
她当时就觉得奇怪,却没料到,其中真的有问题在。
那么昨日
季寒蝉摸了摸怀中的令牌,此刻感觉那木制的令牌如千斤重量一般。
“听闻你母亲的事,同样是阮家做的”
季寒蝉看了眼世子,她点点头。
你生母或许皇帝也有一分参与,此事或许可告知叶大师。
季高甫的声音突然回响在耳边,季寒蝉低下头,不禁叹了口气。
叶知秋一心想要置阮家于死地,她从一穿越过来便知道阮家不是什么好货,如今又有二皇子和世子的举证,更加证明了阮家不安好心。
可是阮时碧她从不觉得他是这样的狠毒。
难道这就是阮时碧的目的?
表现一幅良善的模样?
季寒蝉微微一笑,随即叹口气,“我知道你们想表达什么意思,此次如果若是把阮家拉下水的话,才是大赚”
“季三小姐果然聪慧!”
世子顿时一笑。
“道君兄,今后还敢小觑这巾帼奇才?”
他们突然提起阮家,自然是此意了。
在座的人都知道,叶知秋最恨的,便是这阮重,若告诉季寒蝉这次行动能剪掉阮重的羽毛,还愁她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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