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个正堂也不清楚,能找这来才怪了”
“那”
“别那么多废话了,挖好了,快丢进来,快些,时辰马上便要到了,值班的侍卫要到了”
“好好好”
随即便是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一阵铲土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的清晰。
这时,一只手指又戳上了季寒蝉的腰部。
她侧头。
只见拾锦指着某个地方,随即便使了个眼色。
季寒蝉朝那地方看去,只见一群身影正从那头过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方才还听不清楚,现今越发清晰,仿佛已近在咫尺一般。
季寒蝉四处环绕一圈,却发现并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闪躲。
阮府向来如此,一面墙,树都稀少得可怜。
“能记住这个地方?”
她再朝里面看了一眼,那两人显然是知道侍卫值班规律的,他们此刻动作加快,黯淡无力的月光把两人挥动锄头的动作清晰地描绘了出来。
拾锦四处环绕了一圈,如小鸡啄米一般猛地点了点头。
“走”
季寒蝉点头,随即便拉着拾锦,两人沿着墙,掩去影子,飞快地奔离了此地。
此刻在满公主的别院。
几人正或站或坐地在院子之中,显然悠闲极了。
“如今我们究竟在等何人?”
其中一人穿着稍有些破烂,他有些喘气,面上的冷汗冒出来显得稍狼狈。
但即便如此,也能清晰地看到他衣裳上的八条蟒蛇。
“太子不妨等一等便知”
另一人微微一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没错,此人正是太子。
而此地?
正是整个洛阳势力最强的造反组合。
世子,南陵,太子,以及没有现身的阮时碧。
“等一等?”
太子点头,突然微微一笑,“不妨本王便来大胆地猜测一番,你们所说这非常重要,缺其不可的人物”
世子顿时一挑眉,“请”
“首先此地已有三分之一兵权,摄政王世子,其次,所言阮家今晚不会到场。
季府自然是不可能的,云家莫非是云慕鹤?
也不大可能,他向来对此了无兴趣”
太子一番猜测,却并未有任何结果,他蹙眉,嘶地吸了一口气,“谁人能有这样的大本事,难道是这西域人士?”
“太子真是好生猜测!”
世子顿时仰头一笑,“待人到了,太子自然也便知道了”
“你”
太子一皱眉,随即便也只能作罢,“也好,本王便等等罢,总之是要知晓的”
而当季寒蝉一脚迈进门,眼前所见便是此景。
院内三人,世子和南陵公主皆是坐在凳上,而太子则是站立在一旁,似乎有些焦虑地左右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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