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来倒还真有些事儿想请教请教,为何如此月黑风高之夜,季三小姐会恰恰出现在这里?
据阮某所知,季三小姐同二皇子关系好得那可不是称兄道弟啊,怎么今晚倒是好奇起来,二皇子埋的是什么?
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所以说阮时碧为何讨人厌了?
季寒蝉翻了一个白眼,面上一幅清风淡云的模样,谁知她此刻额上冷汗都快被挤出来了。
“况且阮某更是得知,此刻太子就在不远”
阮时碧两三作步走上前来,凑近季寒蝉的双眼,一双如海般深邃的眼睛望入,仿佛要捕捉到季寒蝉的每一丝变化。
季寒蝉心一跳,忙把他推开。
“对,没错,我是得到了太子的消息,所以赶过来,没想到看到了两个傻逼在埋东西,所以想趁着这月黑风高的夜晚,来做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她刚说完,便直直地看向阮时碧的眸子,一瞬间差点为自己的机智鼓掌了。
要知道,临场发挥撒谎能力,得多考验技术。
“哦?
那季三小姐岂不是更得知了,二皇子的好兄弟,世子”
“世子怎么了?”
季寒蝉眼睛睁大,一幅好奇的模样,“你别说,我现在觉得二皇子可能已经不是我的好兄弟了,毕竟在我兄弟阮兄的院子里埋东西,真是罪大恶极!
可恶!
可耻!
可恨!”
季寒蝉摇摇头,一幅忏悔的模样,可能是因为装得太过了,最后自己都差点没能说下去了。
“如此甚好”
阮时碧点点头,笑容中的意味难得有人能看出来。
“嗯”
季寒蝉也附和着点点头,她眼珠子四周扫了一圈,见没人阻拦,便又想着要走。
“季暮雪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这时候,阮时碧又开口了,他直直地立在季寒蝉面前,神色之中是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
“所以你救了她?”
“是”
季寒蝉一愣,“哦”了一声,“那你干得不错哦”
这显然是讽刺了。
季暮雪之心路人皆知,那颗想害她的心和她的母亲相差无几。
作为回报,季寒蝉同样想要杀她季暮雪,自然也不允许别人来阻拦,更何况是讲讲人生大道理,告诉她季暮雪现在还不能死。
人若害我,我必害人,季暮雪的存在对于季寒蝉而言,就是喉咙上的一根刺。
她虽豁达,但还没豁达到这个程度。
“她会惨死的,不过暂未到其死期罢了”
阮时碧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说什么呢?
我大姐不死自然是最好的了,我可高兴了,对不对,拾锦?”
“是”
季寒蝉面上扬起笑意来,“阮兄啊,这次多亏了你,才让我大姐免于一死,我得好好感谢你啊,今天这么晚了,等过几天再专程来道谢啊”
阮时碧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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