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心中砰砰直跳的冲动,带着一股兴奋与恐惧。
小时候学会武功,闯出福利院,幸福生活的梦想,是要实现了吗
倒了一杯茶,季寒蝉一饮而尽,回身坐到了床上,盘起腿来。
静心感受腹中的那所谓一股气,既然内力轻功是真的存在的,那何乐而不为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狂风大作,断山却只听风声,时间已晚,万物都陷入了沉眠。
此刻在皇宫,可不是同一番景象。
付曲阁。
“愚蠢父亲竟然说我愚蠢”
“小姐请息怒”
“哼若不是因为他要去找那什么满楼月,本宫又怎会被皇上迁怒,如今我不过是动动手,他竟然说我愚蠢简直不可理喻”
坐在书案旁的女人柳眉紧皱,尖细的声音从珠唇中传出来,给人一种十分不和谐的感觉。
“小姐,可别气坏自己的身子啊”
“该死”
女人猛地一挥手,桌案上所有的茶具顿时飞了出去。
“咔嚓”一声,滚烫的茶水浸润入洁白的毛毯,顿时一片淡黄色的污渍出现在其上。
好端端的一套名贵白瓷茶具,就这样陨落在了地毯上,那丫鬟还来不及心疼,便听到了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
“皇上驾到”
“皇上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该死冬菱快些,收拾了这些个碎片”
女人忙站起身来,也顾不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小跑走到了门口。
身后的丫鬟跪下来,两三下用手把碎片扫到了衣服兜中,细嫩的皮肤触碰到锋利的白瓷,顿时落下鲜红的血色。
“爱妃,这么晚了还不睡怎么在门口守着”
“臣妾恭迎皇上”
“朕只是顺路来看看爱妃,天色已晚,还是快些睡吧”
“是,皇上可也要早些休息”
“一直伫在门口作甚莫非是不欢迎朕”
“臣妾皇上请进”
顿时一窝蜂的宫女们忙碌起来,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付曲阁一时间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这是”
果不其然,皇帝一进门,便看见当头雪白的毛毯上,一块突兀的黄色污渍。
“宫女不小姐撒上了些茶水,也是无心之过”
女子一笑,挽着皇帝的手,软腻的酥胸压了上去,面上浮现出娇柔的神色。
“朕的阮贵妃真是磨人”
皇帝一笑,蒲扇般的大手一挥,顿时或站或跪的宫女都行了礼涌出宫门,一时间屋内烛光闪烁,寂静无比。
“皇上,你可原谅臣妾了”
阮玉抬起头来,撩人心怀的眼中,一丝泪水涌了出来。
“何谈原谅”皇帝伸手拍了拍阮玉的肩,脸上浮现出笑意,“不过是提点提点,阮家自然是同朕站在同一条线上的”
阮玉心中纵然有千百种猜测,面上怎敢显露,只能化作点点柔情。
帐帘撒下,屋内旖旎风光泄出,只得见人影在珠帘上晃动,摇曳的烛光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使人脸红心跳。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此刻在断山,季寒蝉自然对皇宫里发生了什么毫不知情,她仍然在尝试着凝聚体内的那股所谓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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