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师他很担心你,一听到消息,就让我加紧过来”霍乙淡淡的声音仿佛回响在整个房间,“你要知道他是不能下山的”
“为什么”
季寒蝉脱口而出,随即便后悔了,她知道,自己问得太急了。
门口又是一阵沉默,就当季寒蝉以为霍乙不会回答时,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因为皇帝的权利,不由挑衅”
霍乙说完便走了,季寒蝉只听一阵脚步声,心中闪过种种念头。
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下季寒蝉一人,她皱着眉躺在床上,突然就站起了身来,自行坐到了桌旁,到了杯茶水。
之前的虚弱原来只是装的,她虽说头有点昏痛,身体有些不舒服,但是比起从前在现代那待遇,可是远远不及的。
“清欢”
她轻声叫了一声。
“小姐”
那一袭红衣的人走了进来,见季寒蝉坐在桌上,显得有些惊讶。
“关门”
“是”
“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你夜里得了风寒,伤口也有些感染,昏迷了”清欢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幸亏云公子,在我们四处寻找时发现了些存活的草,顺着找到了一条小溪,我们这才沿着小溪穿过洞口回来了”
“是吗”
季寒蝉仿佛若有所思。
“出了死谷属下便赶快带着小姐去求医,云公子一同到医馆瞧了瞧,也就自己走了”
季寒蝉点点头,同她料想的也没什么偏差,只是没料到,几人居然是凭着小溪回来的。
“我知道了,给我去搞点吃的,我要吃肉”
清欢一愣,点点头。
地震那日就坏了她的事,如今她已经饿了许久了,再不来点肉,恐怕就要告别世界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清欢便回来了,他左手拎着一只叫花鸡,右手提着一个黑色的梅花食盒,碰的一声放到了桌上。
“小姐,快吃吧”
季寒蝉满意地点点头,显然这清欢是从外面现买的,府中的饭菜还没这么的快。
季寒蝉一层一层地打开食盒,拿起了夹在一旁的筷子。
“大病痊愈可不适宜吃得如此油腻”
就在这时,窗口突然一声男音夹杂着冷风混入,季寒蝉与清欢两人猛地一惊,抬头看去。
“是谁”
清欢大喝一声。
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前,那男子穿着一身的黑衣,干净的面庞上深邃的眼睛一如初见时那样,如海上初升的明月。
阮时碧
“如此不欢迎”
阮时碧勾眉,自觉地跳进窗户,随之而入的,还有他那时刻不离身的熟悉的,黑衣持刀男。
“任谁吃饭时突然受到惊吓,也是不欢迎的”
季寒蝉皱眉,看着眼前的男子坐到了对面,眉头皱得更是紧了起来。
“这么说阮某吓唬到季小姐了小生真是惭愧,说来当日季小姐可是连万丈高的悬崖也是不怕的”阮时碧的声音里带了些调侃,显然是知道了当日发生的事情。
“这也要看人的长相”
季寒蝉瞥了一眼那自觉倒起茶来喝的男子,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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