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蝉一愣,她猛地想起那小厮古怪的神情,已经那句,“公子真的要这壶”
莫非,这就是窑子里助兴的所谓的“茶”
**茶
她早该想到。
季寒蝉轻咳了一声,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蝉兄若是有何想法,不如直接说出来,阮某也可考虑考虑”
对边坐着的那人嘴边的笑意愈发明显起来,“蝉兄毕竟只是个小孩子,这样的生理需求阮某”
季寒蝉本就有些尴尬,此刻被阮时碧提起昨日的事,顿时更加尴尬起来。
“我本是点的云雾茶都是这群没用的人连字句都听不清”
她眼珠子一转,索性怪罪到了那点茶的小厮身上。
“确是了,两者发音如此不同,竟能听错”阮时碧也夸张地点了点头,似乎颇为赞同,“是谁本公子把他提出来问罪”
季寒蝉尴尬一笑,忙道。
“阮兄,算了算了,不过是个小厮,不必兴师动众”
阮时碧此刻笑得更为促狭,他撑着身子凑近,腰部越过了整张桌子。
朱红色的唇凑近了。
“莫非季三小姐真想做些什么”
热热的气息呼到耳边,让季寒蝉忙不迭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本盘坐在地上,此刻往后一蹬,滑了脚,整个人噗通一声仰翻在地上。
“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季寒蝉忙摆着手,撑着起来。
不料手又撑到了毛毯上,季寒蝉再次不幸地摔倒在了地上。
此刻完全不设防,整个后脑勺都和毛毯外的地面做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她吃痛地睁开眼睛来,入眼的便是阮时碧扬起的嘴角。
“看来蝉兄真的不需要本公子帮忙扶一扶了”
“需要,当然需要”
季寒蝉眯着眼睛,简直不敢睁眼看看眼前窘迫的场景。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大妈,竟然如此不堪甚至是被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吓到了。
还如此窘迫地接连摔倒了两次
她的老脸啊。
正当季寒蝉温存的地板冰冷的时候,忽的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只手带着她的腰部,轻巧地把她提起来了。
“多谢”
季寒蝉颇有些狼狈地坐在毛毯上,“我是真的不知道这**茶有这功效”
“我知道”
对面的阮时碧笑着说道。
季寒蝉也点点头,她知道以阮时碧的精明,一定不会相信,不过,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接下来要问的事情。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了。
“你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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