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边有低沉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由低及重。
有人来了
季寒蝉忙坐直身子,撑着朝门口蹭去。
不是她不想解开手上的绳子,而是她已经从解到崩地尝试过好久了,如今手腕估计都淌血了,还是没有解开那摸起来虚弱无比的绳子。
“吱嘎”
一丝丝光亮缓缓从门上的木格透了进来,季寒蝉只能接收到一缕黯淡的烛光,一双铜色粗糙的手,以及一碗带着水反光的不知是什么的饭。
“诶”
季寒蝉忙开口。
“吱嘎”一声,木格又关上了。
“诶”
“诶,别走啊,等等”
她趴在门口,试图用脸去开那木格子,可惜那木格平滑无比,从上面传来丝丝腥味。
哪里是木格,分明是个铁门。
“等等别走啊听我说你们抓错人了,我是蝉公子你们抓我做什么”
隔了许久,门口没有话传过来。
“你们想怎样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啊我很有钱的,我可以给你钱金子珠宝银票”
季寒蝉用脸拨开那碗闻起来有些发酸的饭菜,接着又开口道。
“你们想怎样我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为何这样对我”
门外的人似乎已经走了,听不到丝毫的声音传来。
可季寒蝉似乎还不想放弃。
“我的手流血了,好多血啊,我会不会死啊”
她放低了声音,尽显其虚弱。
“绳子勒得太紧了,若不放松一点,我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门口传来一丝丝的声响。
有戏
她就知道,这群南陵人捉她来,绝对不想她就这么死去。
她悄无声息撑地立起身来,摸索着走向门背后。
“好痛啊”
她假意抽泣几声,脚上已经开始运力。
“我是不是要死了”
门口轻微的走路声音,被习武的季寒蝉敏锐地捕捉到了。
“啊好痛啊”
“血流了好多”
她就不信了,没有人来看看她的情况。
血流过多便会死,在古代,估摸着也算一个常识了吧。
一阵金属的摩擦声从靠耳极近的地方传来。
紧接着门开了一小条缝隙,一个人紧贴这门缝似乎想要进来。
机会
季寒蝉伸脚卡住门缝,紧接着蓄力已久的脚猛地一蹦,那男子一时间没抓住,门开了一个大缝。
对于这男子,季寒蝉心中早已演戏过怎么解决,甚至两三个男子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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