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只是一介渔夫,小人冤枉啊小人无辜啊小人”
“闭嘴”
渔夫
“你转过来”
“是是”
那渔夫颤颤抖抖地转过身来,只是还是背着光,只隐约觉着是个十分瘦小的人儿。
季寒蝉盯着他,轻微侧了侧身子,一把扭下桌上用蜡油固定住的蜡烛,伸手到这所谓渔夫的面前晃了晃。
果然
眼前只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一头花白的头发隐藏在黑色袍子之下,面上皱纹横布,一双老眼浊浊。
老人手中也只拿了两只桨,木桨斜着,侧面看倒是有些像把剑。
“你是北陵人在这里做什么”
季寒蝉心中忽的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就算她再怎么去觉得是幻觉,可身体在一起一伏地摇晃这是事实。
加之这人说自己是渔夫,手中又拿着桨,不得不让人猜测
难道她在水上
“小人大人大人先把剑放下吧小人小人”
季寒蝉摇头。
“说”
她怕就怕在这老头是个便装,她若是把剑放下,万一横生变故,恐怕要出事。
“小人”
“说不说再不说我杀了你”
“是是是小人这就说小人这就说”
那渔夫忙点头,刚要点头,似又怕碰到这剑刃,忙又缓下来,面上一幅诚恳的模样。
“小人乃是南陵缙云人,此次是奉了命,是被逼迫被逼迫才驶船向缙云,大人饶命啊大人,小人冤枉小人”
驶向缙云南陵缙云
季寒蝉猛地心一惊,她不及解决这老头,飞身朝着门口而去。
出了这门才清晰地听到一阵又一阵的浪声,身体上的摇晃这时候也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外边天空漆黑,可是仍能看见一片黑色的海洋,四处不见尽头,广阔的天地只见仿佛就只有那么一艘船,一艘瘦弱的船,仿佛一片叶,无助地晃动着。
“这是去南陵”
她眉头紧皱,转身又举剑向那渔夫。
“是是是是向南陵的”
“马上给我掉头回北陵”
她盯着着渔夫,开口道。
“可是老夫的”
“闭嘴马上给我掉头”
那老渔夫开了开口,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看见季寒蝉面色极差,再加之那寒光凌厉的剑刃,这才住了嘴,花白的头发晃了晃。
“是”
他道。
这时,季寒蝉才明白了这木板上为何有这样大的一股腥味,因为不远处正堆着一小堆鱼,这正是一条渔船
那老渔夫似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到了船边,拿起桨晃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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