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蝉摇了摇头,心中这么想着,仍然不停下走路的动作。
既然如此,她就只能走得再离小镇远一点,然后再找到楚河,坐船离开。
又一个三天过去了。
季寒蝉一脚抽出泥泞的泥潭,甩了甩沉重的双脚,接着朝着下一座山攀登而去。
即便是那污渍的妆浮在面上,也能看清她面颊通红,似乎感冒加重了。
再一个三天过去了。
“啊不行了”
山顶之上。
季寒蝉一身酸痛,头昏脑涨,直接瘫倒在了地面之上。
好想吃肉
好想睡觉
她口中喃喃自语,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她看见了大盘大盘的整鸡整鱼,还有烤全羊,烤乳猪,什么烧烤,冒菜,串串,火锅,什么
还有暖和的衣裳
时间缓缓过去,似乎也沉浸在季寒蝉的幻想之中无法自拔了。
不行
她突然猛地站起身来,不能交代在这里了
季寒蝉抬头四处张望,忽的她神色一变。
怎么出现幻觉了
在山脚下有一片广阔的平原,四面环山,看样子似乎是一片盆地。
而那不远处站着的三个人
季寒蝉揉了揉眼睛,那人怎么这么像阮时碧
“难道我饿得出现幻觉了阮时碧怎么可能在这难道我很想念他,幻化出了他的样子”
季寒蝉不太信邪,自然也觉得这不会是海市蜃楼。
她小跑地过去了。
而此刻这底下的三人才是真真正正地被吓了一跳。
“什么人滚开”
拦住季寒蝉的是一个黑衣人,持着刀,面上罩着黑布,看不清脸。
哇是阮时碧身边那个黑衣持刀人。
她绝不可能认错。
大哥我好想你
季寒蝉没有理会他,只顺着眼神朝着阮时碧的方向看去。
只见阮时碧一身的清冷,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他站在那片广阔的平原之上,望着一个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那熟悉的眉脚,熟悉的鼻子,熟悉的嘴唇,简直让季寒蝉想去勾勒那完美的线条。
是真人是阮时碧
大哥我好想你啊
“公子哥”
季寒蝉不知何时从怀中摸出了一张艳红色的手帕,此刻这张脏脏的手帕挥舞起来,带起些灰尘。
不知是因为那灰尘,还是因为此刻的心情,季寒蝉只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啊,阮时碧啊,阮时碧啊。
我真想为你作一首诗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出现啊
“嗯”
阮时碧似乎听到了那一声公子哥,他眉头有些微皱,转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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