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没听出隆腾一丝一毫的弦外之音吗?
是因为他耳朵小吗?
“好了!”隆腾厉声道,“你弄病我的马到底是什么意思?
讲!”
“隆御史息怒。
今天您有要事在身。
那匹老马虽跟您多年是您的心头爱,可脚力毕竟不快。
我弄病您的老马,又给您找了匹健马放到都察院大门口,怕您无功不受禄,还在马鞍旁附上字笺,写明是让您办事暂借的,您还怪罪,可让廿思受大委屈了。”说罢,他刚才脸上一直的微笑更“微”了。
隆腾听罢也在暗忖:多年为官清廉,现下无钱买好马。
自己又不结党营私,几个知心的同僚也是较为清贫,无人能给自己换马。
要是骑府里马厩中那匹八岁口的“大老红”,肯定耽误事。
自己轻功虽不善,但却会消耗体力。
可我与常廿思素未谋面,他还曾经打败过我一个义妹两个把弟,害得他们弃浸**多年的剑、戟、刀不再用了。
而今天他又来帮我,他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山路路口多,我阻他们一阻,也是为了御史大人您。”“哦?”
隆腾细细思量了一会儿,“暂且信你的。”说着,他一带马缰绳。
“是,您忙您的。”常廿思又恢复了先前的表情。
这时,“轿中人”已迎了上来,“这不是隆御史吗?
见过御史大人。”此人边说边行礼。
未闻隆腾下马之声,也什么话都没说,“轿中人”自己好没趣地直起了身,道:“本该早过来的,只是看大人与常老板说话,所以不好搅扰。”
隆腾并没有搭他的话,“我知道你。
能打败男玉环凌妄的人绝不是孬种。
可是现在你正在做原来孬种做的事情,你知道吗?”
“可身不由己又能如何呢?”“轿中人”仰首挺身正道。
“不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官场亦身不由己,可要是为了不利于朝廷不利于百姓的事,那就是故意。”隆腾更正地道。
“轿中人”哑口无言了一会儿,“那隆御史想怎样?”
“你立刻辞去现在的官职。”“那别人就不会顶上杂家的位置?”“我看你也是个君子才如此说的。
要是换做个小人,我何苦与他多话。
只要你不做,别的事我隆腾自会办妥,你大可放心。”“杂家要是拂了隆御史的意呢?”“那就不必再多言了,亮出你的烂银梅花点**镢。”
“轿中人”两眉头深深地一皱。
“非要如此吗?”这句话在他的嘴边徘徊着,说与不说皆无用。
就在一对刚长过筷子的烂银梅花点**镢缓缓从袖中取出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喝,“大哥。”
紧接着三匹骏马到至跟前,三人甩镫离鞍,快步奔到隆腾的马前,其中一个长相威猛的年青人大声说道:“大哥,您这是干什么呀?
朝廷的事怎么能用江湖的法子去解决呢?”
“史震,你既然还知道我是你大哥,难道你还要教训我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你什么你,别啰嗦了,赶快闪开,走得越远越好,将来要有什么罪过,别让人说出你什么来。
天大的事我一个人顶了。”“隆大哥。”
史震无奈地唤了一声,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规劝好,急得他直跺脚。
三人之中有一个大姑娘,面容不比那姬樱熟差,反而稍显英气,朝隆腾道:“大哥,看你把老三急的。
咱们都是吃朝廷饭的,什么事有皇上做主。
你上疏弱权东厂,万岁不准奏咱们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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