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头道,下回豆腐再做得稀一些个,这豆腐脑儿呀以前我们结壁儿的大婶儿给我做过一回,那豆腐做的又嫩又香。
是吗?
有空儿教教我呗。
我一直就没法子让豆腐能更稀点儿,还真不是味儿。
可不,要说这豆腐脑儿豆腐不稀真是没法儿喝,首先说这大豆呀……欸,不对呀,怎么说到豆腐脑儿上了?
今天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来着?”
笑声。
“哦,我想起来了,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接到了一个案子,当我们赶到那里时只见一名死者倒地,屋子里没有搏斗和被翻动过的迹像,只有地上的一封信比较可疑。
我让平一指赶快验尸。
平一指您知道吗?
说到这儿我得插几句话,有人传言大儒平博和平一指是什么什么牵连,其实根本没那么回事,顶多几百年前怎么着怎么着,其实要那么算的话,那风云第一刀李寻欢和李大嘴还有关系呢,众位说是不是?
还有誉为天下三大贤的吕坤吕大人姓吕。
我还知道有个卖驴肉面的也姓吕,有一回让一女的给弄蒙了,差点连摊子都丢了,要众位说这能是一家子吗?
好,咱们书归正传。
就是那个诈死后来到我们国家的平老先生?
诈死?
仁果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诈死?
两个原因。
祸尔摩斯回答到,第一,因为他医治不了一位他们国家的人物,嫌丢人。
第二,他夫人一家五口的死跟他有关,最重要的是他还惧内。
捕头,你接着说。
您也许知道平老先生有一个怪癖,就是验尸的时候不喜欢有别人在场,所以我们都退了出去在外面等结果,可没过多久,屋子里传出有人倒地的声音,我们立刻跑了进去,发现平老先生也已经窒息身亡,手边就是那封先前在地上的信。
当我们正搞不懂的时候,有一个叫斯辛谚的捕快不知道怎么回事,脸涨的通红,开始呼吸困难起来,手里也是拿着那封信,之先应该是在拿着看,最后的死像和死者、平老先生是一样的。
祸尔摩斯这会儿深吸了一口仁果给他从中国带回来的烟袋,不过烟丝是他们本国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话,现在那里怎么样了?
谁也不敢再碰那封信了,屋子我们已经封起来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找您的。
好,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太谢谢先生您了。
说完,捕头离开了。
仁果此时心生了一些不安,看着祸尔摩斯问出了一句话,你是不是要准备看那封信?
我想那不过就是有人在信纸上涂上了剧毒而已,曾记得你跟我说过,在中国五毒教里就有人使用过这种下毒办法。
只有读完了那封信才能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那你打算怎么读那封信?
我有办法。
不,祸尔摩斯,请你不要看那封信。
我真的想知道真相。
好奇心就对你有那么大的动力吗?
不止是好奇心,总要给逝去的人一个交待。
我还是要请求你不要那么做。
仁果,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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