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是谁吗?”这是费瞬恒看见那幅画时第一眼所说的话。
“不过画功倒不弱,还不至于糟蹋了我的画,不过他不经我许可就……”这是他看画第二眼时说的话。
“颜搭配得也比较鲜明。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但好像……”这是他看第三眼时说的。
“罢了!
改得好,改得好,好一幅粉衣妙人图。”他的第四眼。
又过了一会儿。
“这……这太难得了!
一身粉衣和画中人是那么协调,先前我的那幅画儿侧重阴柔妩媚,只画出了一个大美女,而你的美却不止于此,你的美应该是圣洁可崇的,其实我早就知道,但就是想不出该如何修饰,改画儿的人肯定通晓画中捕美之道。
好,好,这简直……太好了!”费瞬恒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快!
快带我去见见改画儿的人!
他值得我学的东西太多了!
我要好好请教请教他!”
一直在旁边的鱼爱媛沉默地看着激动得像个孩子似的费标好一会儿了,这时才容她说了一句话,“咱们到留芳去问问?
我想你要找的人应该在那里。”
“他已经走了。”
“走了?”鱼、费二人异口同声地盯着“留芳”的掌柜道。
“啊,走了。
今天早上给他结的账,真有点儿舍不得啊,装裱是把好手,他还有些文采,留芳这个字号名字还是他帮我改的呢。”
“那他叫什么名字?”也几乎是鱼、费同时问的。
“他也没说大名儿,我们这儿的人都叫他讲子,不过叫他糨子他也答应。”
“说要去哪里了吗?”这回是费标急切地问。
“没有,他走的很急。”
就这样,他们俩失望地走出“留芳”。
费画师更是尤甚,叹道:“唉,与高人失之交臂。
平生憾事以此为最啊!”
“等一下。”鱼爱媛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一家成衣铺子的招牌上。
“秀芳”,这是那成衣铺子的字号。
“也许他根本没走远。”鱼爱媛向费标道。
“难不成他改行做裁缝了?”
“进去了不就知道了吗?”鱼爱媛当先跨步道。
可不等他们进去,他就先出来了,并且手里还捧着一个包袱。
“我的画儿是你改的?”费瞬恒上前一步问到。
“失礼了,我只是觉得颜上不太妥当。”讲子道。
“难怪有人说真人不露相,讲兄弟你把此画改得如此微妙却只说颜有误。
走,咱们找地方去喝两杯,让我好好向你取取经。”他说着就来拉讲子。
讲子一笑闪开,道:“好,刚才就算在下谬谦了,不过在下于丹青之道确实知之有限,之所以能将此画改得尚可入费老兄你的法眼,那也是因人。”
“因人?”费标转头看了鱼爱媛一眼,但只见她苦笑皱眉一耸肩,示意自己并不与此人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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