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改改饭量似的,要不三餐变两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者少寨主你已经说晚了,现在鱼捕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吃不吃药都已不重要了。”“那经大夫能不能……”“请少寨主免开尊口。
我以后还得靠手艺糊口呢,砸了招牌以后就得喝西北风了。”“哦?
那就是怎么说经大夫也不……”“少寨主还是另找替天行道的人,经某爱莫能助。”“哼哼,不是常听人说回春迷就爱咕叨疑难杂症吗?
这东瀛人的船上可不是任何时候都能找着受伤的乌贼。”
“少寨主不也说了,经某人是回春迷,不是咕叨迷。
什么都得以治病救人为首要。”当初他之所以被蜜蜂蛰,实因为情急之下要取蜂毒配药救人。
现在二人的交手要不是出于别的原因,就是为此了。
一上来经大夫双手去找少寨主的腕脉,就像要给他号脉一般。
不知是惊还是怒,少寨主暴喝一声双手飞快后甩,随后防备着经同舟的同时,近身一腿踢了过去。
经大夫照旧如把脉也似去扣他腿上的“地机”**,“少练点儿腿上的功夫,都练伤了,我给你治治。”说着,经大夫另一只手拿他脚上的“仆参”**,“补药不是那么吃的。”难得经济一副救死扶伤的安然样子。
相形之下,少寨主就显得激进了一些个,踢出的腿要收未收,另一条腿又蹬出去了,口中同样喝喝有声,看来“声威震”的功夫也没少练。
经大夫被后一腿给逼的无法给前一条腿诊治,“换一条也行呀。”边说边又扣“复溜”和“昆仑”二**,看来经大夫医人也喜欢换着花样来,更可能是因人而医。
在“呼呼哈咿”的声威中,少寨主一连退了好几腿,也许是讳疾忌医,可遇上“回春迷”估计想讳也讳不了想忌也忌不了。
“你总躲闪干什么?
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怕我诊出来不成?”经大夫边过招边道,“可你忘了吗?
我们医师除了切,还有望、闻、问呢。
那我先问问你,你多大开始练功的?”
“打第一次吃完馒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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