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为不当奴隶逃走,只差一点就淹死在河里。
十八岁又被地主家抓走干重体力活。
十九岁遭人戏弄被刷了一身漆,事后还有人检察漆刷得匀不匀。”他一口气说到这里才停下,说的时候,用一双眼睛始终盯着郎自伴的眼睛,“知道我猛獒这个外号怎么来的吗?
那是因为我曾经跟恶狗抢过饭吃。”
“不知容前辈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郎自伴不知所谓地问到。
“我曾经与费瞬恒费大嫖客大战过一场。
因为我不明白,他一个嫖客怎么会有这么高超的武艺扬名武林?”容气好似所答非所问,“与他比试过后我才清楚,他只要会审美,甚至可以说只要会嫖就可以了,一切不足便都能补足。
因为他和我们刀头舔血不是一个路数。
小兄弟,看得出来你是聪明人,好好想想我的话。”
郎自伴此时在想,不过不是在乱葬岗子上,而是在回须姑娘家的路上。
岗上鬼火依然,一个身背鬼头刀的人从不远不近的一个大坟头后走出,来到八具尸身前,迅速仔细地查看了一番,挑出了使三尖两刃刀英俊小生的脑袋和使滚珠刀白面小伙子的两截胳膊,快速用药粉将血凝固,从肩上取下挎着的包袱,拿出两个生石灰垫底的檀香木盒子将其放入,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撒上了用龙角、麝香等名贵防腐香料研磨成的粉末,然后盖上盒盖子好好收了起来,如收珍玩一般。
他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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