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好,今天我吃不着新鲜的吃死的!
辛蘑!
辛苦的辛那是你本来的姓儿我没改,蘑菇的蘑是我给你起的。
要没有我,你这个装模扮样小小的名头是怎么混出来的?”
“当”、“当”、“当”、“玎”……
“你居然……啊!
啊!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这孤寂的荒山野岭中听来,即使不是黑夜也会如狼号鬼哭让人毛骨悚然。
司寇理硕寻声找到一面山壁,估计不太厚实且还有孔洞,否则声音不会传出让人能听见,这个时候没声了,司寇理硕把耳朵紧贴在山石上也听不见什么了,立刻寻找起来,不一会儿,一个不大的洞口被他发现了,进到洞里深处一看……
转天的早晨,一只蜜蜂趴在桌子上,尾部的蜂针没有了,由于蜜蜂的蜂针是带倒钩的,所以当它们蛰完人以后肯定会留下身体的一小部分,自己哪怕能离开也是活不成的了,可这只蜜蜂的尾部有蛛丝似的东西给包扎了起来。
桌旁有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在一支点燃的蜡烛上烤着一个小铁勺子,勺子里有五颜六的粉末,被加热后生成浓白的烟,那人左手持勺,右手正用内力催动白烟飘向那只蜜蜂。
慢慢的,那只蜜蜂动了。
“以后怎么活就看它自己了。”不是那人说的,而是刚进到那人家里的司寇理硕看着那只飞出窗外的蜜蜂说的。
“经大夫你是不是实在闷得慌?
于是乎,就引只蜜蜂来蛰你,你好治个蜜蜂玩儿玩儿。”司寇理硕看着经大夫左手被包扎的小指说到。
经大夫笑而不答。
“我还有事,咱们长话短说。
我让你验的尸呢?
怎么样了?”“我把易轻尸体里的不少东西用药水浸泡,前些日子终于得到了答案。
易轻是天生体质较弱,却硬练强力内功,其死因是有人给易轻生前喝了不少的补药汤剂,可以说点水蜻蜓是被活活补死的。”经大夫肯定地答到。
司寇理硕微微点头,“总算有个结果了。
易轻的尸体还得再在你这里寄存些时日,我会设法告知他的家人的。
我这次来还有事请你帮忙,我有一个故友,哮喘的毛病越来越严重,看来别的大夫是没戏了,也只有劳你大驾了。”
司寇理硕公干继续,是要跟踪一男去找一女,这是那次邵公公安排的商议后他要做的事情。
一个幽僻的地方。
这天,他经过了一个比较大的村子,也许是由于对公干的仔细,竟没有发现那位患哮喘故友的儿子就在这个村子中。
那他故友的儿子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会不会也是“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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