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走,汪晓就抢了他刚才的位置,又甩开长链子打了。
甘由跟他打了八个回合,汪晓的兵器甩至,甘由往后一退,横铁锥挂住了锚头后的粗大倒钩。
汪晓拽链子就和他较上劲儿了,别看汪晓没甘由高,劲儿可不比他差。
一条链子被他俩拉得笔直,突然甘由那面一松,汪晓仰天要倒。
可他们家辈辈船上做生意,海上浪涛不平,腿脚必须过硬,所以祖上传下一套颠浪稳步的武功步法。
在他要倒未倒之际往后踏出五六步,真管用,没倒。
可甘由借着他往回拽的劲儿前纵,等他站稳人已到近前,汪晓临危不乱,把链子末几节儿抖起打对方前胸。
甘由灵机一动,把铁锥往链子底下一插,抓住铁锥,双腿一甩。
他凌空一转身不要紧,身子带铁锥,铁锥带链子,链子带锚头,两脚一锚全奔汪晓就招呼过去了。”
茶博士续茶续得紧。
说书人喝茶喝得急。
“汪晓也不怠慢,上半身往后仰,怕甘由有后招左脚一蹬地往后滑出两丈。
他站稳身形见自己兵器的链子被人家铁锥绞了几扣,右手松链子铁柄,左手抄起铁锚头使出一式卷浪旋涛的身法解开了链子扣,然后顺势往回一带。
链子铁柄被拽过去时正抽甘由左肩头上,饶是他身大力不亏也疼得一咧嘴。
接着,汪晓狂风暴雨般地抡开了兵器。
甘由倒还接得住,但是他也一步一步地退向飞蝗大阵的边儿上。
再说白萋,人未到汝冬扬跟前,先接了迎门三不过这种打法的三块飞蝗石,别说,到底是汝冬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功夫,他接得蛮吃力的。
有句话得说在前头,汝冬扬还没练成飞蝗石暗器之前外号就叫飞蝗了。
至于是因为什么,您老几位就自己琢磨,我也不多费话了。
好,咱们接着再说汝冬扬三颗暗器打过还没完,飞蝗石有得是,但他可不是怕和白萋兵器相对,飞蝗大阵是他摆的,他的刀就是蚂蚱眼。
您想啊,谁能用眼珠子跟人动手啊,那飞蝗大阵不就成了瞎阵。
只见汝冬扬一边儿观看着阵形,心里盘算着几时可以收阵,一边儿大把大把地扔暗器。
白萋是铁了心要靠近他,拼着不致命的地方挨几下也要往前冲。
汝冬扬本想再调出几个飞蝗兵帮自己,可往阵里一瞅傻眼了。
他那三个兄弟全被引入阵中,他们不懂阵法在阵中瞎打一气把挺好的阵搅了个乱七八糟。
原来定的是不让他们进去,让他们在阵外帮忙,这下可倒好,帮倒忙了。
西面阵形倒没事,可加了几个神飞门的进去也不好受。
得了,汝冬扬一咬牙,先对付了白萋再说。”
说到这里他很激动,站起身一边比划一边说,好像身临其境一般,话也说得快了。
“白萋一招刺来。
汝冬扬铜刀往外一挂,腕子一翻,刀劈白萋右肩头。
白萋矮身从他胳膊下钻过,撞他的前胸,随手扎胯。
汝冬扬的双腿向后甩,整个身子凌空一翻个儿,一下到在白萋的后面,身法灵便可见轻功不弱。
白萋不等他双脚落地,回手一银刺。
汝冬扬用铜刀挡住了,但也被撞的离飞蝗大阵近了二尺。
此正是:刺来刀往漫天见。
青铜换招烂银变。
若问胜败孰如何?
下文改日接着献!”
客人们有不答应的,“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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