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悔。
两情相愿却异归,孰妒有爱拆鸳鸯,这。
谁不悔?
我终悔。
爱偶一去我心随,只留躯壳于世上,何?”
一歌毕,当场的喜庆气氛登时冷了下来,就连饭菜也马上“冷”了……
伯讲自打从郑州星夜兼程赶到安阳一直就在暗中保护,即使知道韶挹的师父和三个师兄已经到了也不敢太过松心,直到他由三个“韶挹”出城判断出已经有高人指点过办法了,这才为韶家暂时没有大麻烦了而放下了一半的心。
他确实是个无须敛财的人,碰巧听说了宫老爷的寿日,也无须什么上寿的钱,索性就下厨房尽尽心意,正帮忙往席宴上端菜,听见了郎自伴的歌,只觉悲从中来。
本来他跟大族长告假下天外崖是来南京看外公的,看见他老人家受了骨伤心疼不已,带着愧给姥爷治好了伤,因为他常年在外,几年里也没来看过自己的外公几次,此时听了郎自伴的曲调伤感,不由心中有另一种悔意。
似黎歌为刚才的歌所感,歌虽唱完了竟没停手中乐器的演奏,他不停,别的乐师自也不会停。
遂伯讲接着唱,“谁不悔?
我也悔。
幼时无知气长辈。
祖父疼,祖母亲。
可叹孙儿难懂恩。
外公惜,外婆怜。
外孙实受少谢言。
父亲护,母亲爱。
小儿只当理应该。
叔叔欢,姑姑喜。
侄子心里只知己。
舅舅笑,姨母逗。
外甥小气怄不够。
此类事,不胜举。
多少亲长恩情予。
劝诸位,早领悟。
勿等晚矣痛回顾。”
悲悲切切,他边唱边想着小时侯的事情。
丢三落四经常把东西忘在学堂,每次都是爷爷替自己拿回来。
奶奶给自己买了几只小鸡,黄颜的。
因为南京写珍斋而想起爷爷给的一支笔,后来不知弄到哪里去了。
还有曾祖母、二姑奶奶、三姑奶奶、老舅爷、舅奶奶、舅姥爷、舅姥姥、姑姥姥、姨姥姥、姨姥爷……潸然泪下,他一个劲地恨自己小时侯的不懂事。
现在,完全已经冷透了当场,一种悲悔的静,充满了本来应该高兴的全场。
宫就在此样的气氛中深深感悟自己绰号的含义,“诸位宾朋,来,今日此时咱们同饮这悲欢离合融会其中的杯中之酒。
干。”这话,加之宫就的一饮而尽,登时让气氛由伤悲变得豪壮,大家共饮,庆生继续。
那唱皮影戏的老妇人不是旁人,正是仲孙涂猕的老伴,仲孙涂猕自也跟着隐蔽进了宫老爷家。
可是四个“江南娃娃”不饶,打听到他老伴是干什么营生的,又知道今天宫家做寿,遂混进宫家碰碰运气,装扮成上菜的仆役,终归还是发现了仲孙涂猕的行藏,她们见这老夫妻俩一离开宫家就在后面“恋恋不舍”地追,由于心急也不想悄悄地跟踪,一追上索性就亮出了兵器围住了他们。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仲孙涂猕把不会武功的老伴护在身后冲“娃娃”们喝问到。
“把韶挹交给我们就饶你们夫妻俩不死。”巴踏细面带狠说到。
“我是见过韶家少东家,可现在他去哪儿了我们不知道。”仲孙涂猕提防着她们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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