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玻璃管子有一个好处,不会到处滚来滚去以至打破,鼓的那端只要塞上塞子,里面的东西就不会出来。
鼓瘪玻璃管里面有一张便笺,信的落款是教中“星君”的暗记,这让冷悟情怀疑那坡上哥弟俩是岗哨。
信中的内容不但讲明了蹴鞠赛赌林场的事情,还揭露了一个内幕,原来令狐幕操怕己方的蹴鞠队最后败了,所以从北山坡上去,安排了净兵、荤兵和大炮,信的最后且还附带了一条计策。
冷悟情看罢心中思索了一下,“两位前辈,可否将气力缓过一些了?
能与在下、小甜去做一件事情吗?”
百八净兵奔北坡,北坡荤兵并排跑,荤兵嫌被净兵碰,净兵怕碰荤兵炮。
“喂,往边上站站好不好?
离那么近想占老娘便宜啊?”“嘿!
年纪轻轻怎么不说人话啊?
哪个想占你便宜?”“不打我们的主意,是不是想打炮的主意?
我们之所以是跑着来的,就怕你们瞎摆弄堡里的炮。
你们给我一边儿干眼馋去!”“喂!
你没完了是不是?”
这是打昏一个净兵和一个荤兵,藏起两个兵后,换上他们衣服的孔品甜和冷悟情说的。
冷、孔二人几句吵一开头,立刻有两方的人响应了起来,吵声此起彼伏,越吵越像一锅粥。
原来,净兵和荤兵平时的积怨就不浅,自打几年前,荤兵开始吃小灶的时候就开始了,后来,一有人要雇佣荤兵,就会有人到大堡主的面前说什么荤兵还没训练成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但分钱拿好处的时候,荤兵们却一个没落下过,而且女荤兵的胭脂水粉堡里有人亲手给她们做,却还要另领一份化妆物件的钱,女人天生爱美丽,而且还有一个英俊的统帅,反正不掏自己的腰包,更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心意和手艺,遂女荤兵们一没事就打扮自己给统帅看,但统帅没怎么正眼看,看她们看得更多的是大部分的净兵,最要命的是只须看不准碰,那心里能不起急才怪,净荤双方的怨能不加深也不合常理。
有人怀疑过冷、孔二人的身份和用意,毕竟他们看着都眼生,可已经没什么用了,即便提出也没人理会了,就这样,局势是越吵越僵,到最后双方都有一部分人竟然布起了大战阵。
净兵布起了像锥子一样直击直刺的“尖兵阵”;荤兵布起了可慢慢消耗敌方体力的“**阵”。
双方打得热闹,最后就连令狐大堡主三令五申只准男荤兵看管和操使的大炮都没人管了。
仲孙涂猕和黎歌就趁此机会弄湿了大炮的芯引,一个“猴精”,一个“鸡贼”,自然是猴到成功、鸡到功成。
下半场蹴鞠赛就要开始了,诡道堡的勾陡翻和金家林场的蔺浇都上场了,临上场前,金散来大场主和令狐幕操大堡主对双方的队长各有嘱托。
“老蔺,你知道,这片林场打我爷爷玉秀才金福年青的时候就开始苦心经营,现在都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想的,竟然就答应那姓令狐的,用这片林场来做赌注,我祖父那可已是耄耋老人了,要是输了,让我如何……”
“陡翻,去把这片林场给我赢回来,我让你也玩玩那游戏。”
下半场正式开始了,一上来勾陡翻“噌”的一下就抢到了鞠,接着用脑袋一顶,传给另一个诡道堡的队员,
那队员也用脑袋接,又一顶传给了另一个同队队员,下面的高个子队员依葫芦画瓢。
勾陡翻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已训斥过所有高个子大脑袋的队员,贻误了大堡主的“大事”,每个人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只要胜了这场蹴鞠赛,每个人都是头功,所以每个人都运用起了平时练就的头功。
他们用头来接鞠传鞠自然占便宜,金家林场队的队员眼巴巴地看着鞠离己方的鞠门越来越近,可就是抢不到。
这时还得说是队长,蔺浇一个倒立,用胳膊使劲一撑地,人弹起脚够鞠,一脚将鞠踢给了己方的队员。
好刁的一条弧线,金家林场队的队员一脚将鞠踢至高空,让奔过来的高个子队员扑了个空,接着另一个身材短小的队员抢上,不等鞠落地一脚传给了飞跑过来的蔺队长。
蔺浇起脚射门被勾陡翻拦住,一脚传给了诡道堡队的队员。
那队员又是故技重施,将鞠踢高用脑袋顶给下一个队员。
这回勾陡翻也不抢鞠了,用身体死死挡住蔺浇不让他过去。
眼看着鞠就被诡道堡队的队员用脑袋传到金家林场队的鞠门附近了。
勾陡翻拦蔺浇的同时,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鞠的走向,一见位置到了,一个纵身飞到那个得鞠高个子队员的头顶上,用鞋尖一点,鞠就像流星般飞速向金家林场队鞠门的一角射去。
守门的队员一见不妙,拼命扑了上去总算将鞠拦住了,但由于劲道的凶猛让他受伤不轻。
这让蔺浇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因为他深知林场里再也没有比这个队员更会守鞠门的人了。
就当蔺队长正费尽脑汁苦思冥想能替代这个守门员的人选时,那个队员脸上敷着黑黑厚厚的药膏,双手包扎得也是厚厚的,就这样又上场了,又来到了金家林场队的鞠门前。
他这个样子真的还能再守门吗?
真的还能承受那勾陡翻重力的射门吗?
蔺浇替他捏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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