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记忆才是痛苦的根源吗?
“怎么回事?”“给冷大哥闻解药的时候,和事佬就在旁边。
伯讲可能是救我们心切,没有把和事佬同我们分开。
我推测他嗅到了一点,后来凭借着自身的内力把中的毒给逼出来了。”“那他们四个是中了和事佬那专门挑拨离间的妖法?”“没错,阿炭、蒙面男人跟他有新仇,程稳跟他有旧怨。
至于温陈盏,就算连迁怒都没有,可要是不都被缠住了,逃走总会有不便的地方。”“那司寇总捕和你们俩,还有有享小栈里的其他人都去干什么了?”“冷大哥、伯讲和小栈的人正在忙着防备食人部落的人会发现小栈这个地方来袭击,毕竟小栈里有外族人已经让他们知道了。
程稳是第一个发现和事佬逃了的人。
司寇总捕发现后,怕程稳莽撞行事着了和事佬的道儿,就一路追过来了,结果还是晚了。
我也不放心,自己也跟过来了。
那温陈盏被伯讲踢晕后自己醒了,是非之地不可久待,就想出妖山。
而和事佬杀了不少食人部落的人,阿炭不知道他和小栈的人关系远近,不便询问也不便在小栈里动手,所以就等在从小栈出妖山的必经之路上。
那蒙面的男人为什么到这山坳里来……应该也是来等什么人的。
也不知是和事佬够仔细,还是阿炭和那男人隐蔽得不好,他们竟一齐着了和事佬的道儿。
没想到,竟让阿炭……唉。”
丰大剑客和鱼爱媛对话到此,看着面前悲伤的司寇理硕和程稳……
“你冷大哥如今怎么不肖起来了?
怎么在食人部落里就不成了呢?
当年他单人独斧闯太行山挑一伙寨时是何等的气魄?
听说他近年来除了走镖的时候已很少把兵器带在身边了。
是不是连挥泪斧法怎么使都忘记了?”“嘿嘿,挥泪斧法已经是他最不愿使的功夫了。”“哦?
难道说是想退出江湖了,怕多造杀孽留仇怨?”“其实我闻了解药以后也问过冷大哥。
他说以当年的年纪没有现在如许的功力,全靠当时吃了一颗大强增丸,而且食人族人不比常人,即使把他们的人杀死,哪怕是头目,也起不到威慑的作用,反而会激怒他们。
但我觉得另有原因。”“是什么?”“是他的绰号。
地藏菩萨这个绰号已经有很多年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也如此吗?
真是个好个人也。”
当悲伤开始的时候鱼爱媛并没有劝过司寇总捕一个字,总捕向她提起过回自心这个人,虽然次数不多,但每次只要一提及就一定会让她对这个人有一番思考,甚至他这回出现在敌对的群体中也让鱼爱媛没法对他恨起来,所以还是让司寇总捕哭出来会更好些,真实的情感是最不容易也最不应该去掩饰的。
欲笑何须饰,有泪尽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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