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东西呀?
你是马桶还是夜壶?
就看你这身量,也得是大伙儿一块用的。”
白公管此时气得一剑下削华容道的脚踝,“你才是马桶夜壶呢。”随着这句骂,他的剑招也用老了。
华容道乘此时机,借撤回一脚的力,将另一脚冲着敌手持剑的手使劲蹬了出去,狠狠地说了一句“叫你骂”。
白公管另只手急切对手的脚面,同时翻上一剑朝他的头劈去。
这一招使得有些巧妙,似乎让华容道慌了,踉踉跄跄地勉强躲过,不过眼看敌手迎胸的一剑实难躲过。
此刻,场中有一片“呀”声响起,有的是忧华容道的生死,也有的是赞白公管的武功。
只听“当”的一声响过后,华容道之前已经背贴山石壁,可白公管的剑并没有穿过华容道的身体再刺进山石,他的剑又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华容道早就观察到山石壁上的天然裂缝,就是要诱使白公管刺这一剑。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刚快速闪身的华容道立刻探双手奔白公管不及拔却又不舍的那只手的脉门。
在场众人无一认为白公管还有余地可反败为胜,可结果却是……
谁也没想到白公管那柄剑的剑柄是活的,就在华容道靠近了的时候,他使劲一抽剑柄,一股白烟立刻冒出。
只见华容道在那里晃了几晃,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早就快速后撤身形的白公管此时边得意地往前走边道:“你以为杀手里就你聪明啊?”
那边的麦、查二人此时还未见上下,可查子栋已观察到麦城大腿上有血迹渗出,遂不知耻地专攻对手的下盘。
麦城本来就因伤口重新裂开,步履间大受羁绊,这又被别人发现了痛脚,自然少吃不了苦头。
查子栋这会儿一反常态,双拳和一脚照麦城上半身攻去。
麦城被逼得一个后仰身。
查子栋等的就是他这个后仰身,剩下的一脚在那攻出的双拳和一脚抽回的同时蹬出,一下就把麦城给蹬倒了,然后又快脚一踩,正踩在麦城的伤口上。
麦城痛得冷汗直冒,却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查子栋不解气,脚下又使劲。
不等麦城咬牙使出把大腿从查子栋脚下夺出的力气和招式,一支没穿着鞋好看的天足踢了一下查子栋正使劲的腘,就这一下把查子栋踢得麻酥酥得那么受用,什么力气都软了下去,抬头一看,不是巴踏细又会是谁。
麦城趁此机会将自己大腿抽回,跳起来刚想再进招,可看见查子栋神魂颠倒的样子,“哼”了一声,转头不看。
就当白公管走到华容道的近前想废他武功的时候,安菁挡在了他的身前。
他
见安菁软白的面容上似怒非怒的样子煞是好看,不由得看痴了。
“把解药拿出来。”稍微沙哑的声音更让白公管**,立刻听话地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给他嗅一下就行。”
那边的巴踏细也同样跟已被**的查子栋说着话,“看不出来,你身材那么壮,还蛮灵巧的。”
“那当然了,当初练功的时候我可没少下工夫,不过你脚上的功夫也不赖啊。
你用的是什么功夫?
有空儿的话教教我呗。”“哟,教我可不敢。
那我不成你师父了吗?”“行呀,我就认你当我师傅。”
巴踏细银铃般笑了一阵,“我是女人,师父二字可不敢当。”
“那我就认你做师娘,不,我认你做师姑姑。
怎么样?
您就收了我这个小徒弟。”
这时,华容道“阿嚏”了一声醒了过来。
尤又物咳嗽了一声,让白公管和查子栋魂归原位。
“二位活棺材的武功修为果然了得。
麦城,华容道,你们在今天的杀手大会上丢了丑,从此不许再做杀手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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