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来劫镖那会儿脑子就有点儿浑浑噩噩,几招过后就更不清楚了,所以东家才打乱他的招数先攻火神矛又后打冰魔盾,我本以为东家要乱他心神,其实东家是要他犯疑心一会儿想到寒火,一会儿想自己是否错怪了她,这比乱他心神要高明数倍。
可有件事我实在想知道,请东家恕个罪,您到底认为当初的事是对还是错呢?”
冷悟情过长地思索,道:“申恨疑不是疯子,但也不是常人,你肯定要问他究竟是什么?
还有我是对是错?
老太公活着时一定可以回答你,别人回答也只能是痴人说梦。”
一路无事,这是海天镖局自打开张以来走得最太平的一趟镖。
镖队已经离开商河有些日子了,黄昏的时候翻过一个光秃秃的土岗子叫“十里岗”,此岗离济南正好十里故此得名,也就是说眼看就要到济南了,竟还是出奇的太平。
冷悟情是个大喜大怒不形于的人,但此时内心的矛盾旁人无法想像。
诸葛聪深皱着的双眉不知在想什么?
甘由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看看马上的少镖头。
白萋好像有话要说,欲言又止。
红识自从跟上镖队表情几乎没变过,因为镖一时没交给正主,他一刻也不会松懈。
屈霆照旧有说有笑,但还是提防着一切意外的发生。
车逅依紧守在镖车旁,那是冷悟情冷少镖头交给他的事情。
谭昭登晃悠着虽然亮却没有他心“亮”的大秃头,好像快到地方了很悠闲,但现在要是有劫镖的这么认为的话就也许是致命的判断。
趟子手们更是想什么的都有,有想一完事就好好洗个热水澡的;有认为快到济南府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加起十二万分小心的;更有胡思乱想的,以为冷少镖头可能是怕镖局的人不走镖就懒散了,故意假装有趟买卖,其实是练队,要不怎么那个拿一矛一盾的人和少镖头打一阵就稀里糊涂地走了呢?
就在镖队前进着,大家正各揣心腹事的时候,忽然有一群捕快飞奔而来,为首骑马的是两个缁衣捕头。
左边的那位身材魁梧、气宇轩昂,冷悟情认识他,以前来济南走镖时交上的朋友,山东济南府的捕头,“禁碑”郝佳活。
右面的这位,中等身材,面容略现老成,眼中精光四射,绝不是一般混饭吃的捕头,冷悟情也见过,他是南京府的捕头,人称“捕意捉形”,六扇门总捕“搜细猎微”司寇理硕的唯一亲传弟子,慎缜。
可是他们带着这么多捕快来干什么呢?
难道是办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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