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就做我东庭总管事。
至于你以前暗中挪用的钱款那些事,呵呵,都是小事,一笔勾销,也不会再有人追究了。”
原来袁保中饱私囊,贪污了东庭不少钱财。
许刺宁未出事前,已已有人反应此事,正巧许刺宁去北境办事,所以此事就搁下了。
袁保听得心花怒放,连忙单膝一躬,言词恳切:“属下愿尽心尽力效忠‘东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袁保称郁白发为“东帅”,郁白发真是受用之极。
但是他装模作样摆手道:“早着呢,我现在还不是东帅。”
袁保却低声道:“在属下心中,您早就是东帅了。
至于那个许刺宁,人性桀骜,这些年来不断制造杀戮。
虽一时统一了东境武林,却双手沾满了血,而且更是做下一人屠一城这种让人发指的恶事,这种人早该死了。”
窗外的许刺宁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袁保正是郁白发的人,而且还已成功策反了陈亢。
袁保言及“许刺宁早该死了”时,老许心中不怒反喜,这正是他所希望的,把这些心怀异念之人统统揪出来。
希望自己死的,一个都不能留。
许刺宁在心里道:你既然甘愿为郁白发去死,那我就成全你。
袁保又和郁白发商量了些事,然后就先告辞。
袁保走后,郁白发端起面前茶碗,将茶水一饮而尽,如饮一杯醇酿。
想起袁保先前称他“东帅”,郁白发不由陶醉一笑,自语道:“看来我这东帅是十拿九稳了;看来我这东帅,才是众望所归啊!”
许刺宁在窗外听到这话,只觉一阵恶心,险些当场吐出声来。
此刻他真想破窗,像鬼似的跳进去,把郁白发吓个半死。
可老许到底还是忍住了——就让这些内奸和叛徒再高兴几天吧。
现在他们有多高兴,届时他便要让他们有多凄惨。
这夜,郁白发做了个梦。
他梦见一只巨大的鸟,振翼嘶鸣,带着当众扑向自己。
于是他打了一个激灵,猛然惊醒,半晌才回过神来。
随即,郁白发给自己圆梦:大鸟,本是祥瑞之兆。
大鸟扑身,那便是东帅之命加身。
吉梦啊!
这晚,许刺宁也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化作一只飞鸿,振翅高翔,俯冲而下,扑在郁白发与周凤身上,将这两个可恶的东西撕得血肉横飞。
……
按照习俗,死者一般停灵三、五、七日不等。
“东帅”的灵堂停了五日,第五日便下葬。
按理说,东境之主薨逝,东境所有门派山头,或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皆该前来吊唁送行。
但眼下东庭暗流汹涌,将有大事爆发,郁白发与周凤不愿在这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于是他们对外谢绝东境各方宾客,借口是:东帅死于刺杀,非正常而终,东庭未报血仇之前,东帅丧事一切从简。
只许东庭各部分属前来拜祭,余者一概婉拒。
待大仇得报,各方人士可再去东帅坟前吊唁。
于是这五日间,前来吊唁祭拜的,皆是东庭内部之人。
第五日,正式出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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