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宫柳行才会把苏望交给杀狱。
闹了半天,就我许刺宁一个人是傻子啊……”
老许大部分推测正确,就是宫柳行和杀狱一直在唱双簧,有误。
因为宫柳行事前,也是处在懵逼状态。
最后和月上会面,月上说了实情,宫神侯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而且还在不得已情况下,被月上掐了脖子,才和月上结了盟。
无论是老许,还是宫柳行,能有现在辉煌成就,成江湖江湖一方霸主,都是极聪明的人。
这件事上,二人都被蒙蔽,原因就是就是,月上从一开始,和他俩玩的就不一样。
如果说,老许和宫柳行是在下象棋,月上则是在下围棋。
老许和宫柳行车走直线,马踏日,象飞田,玩的挺起劲。
讲的是对杀、布局、换子、攻防,他们争的是江湖格局。
那月上,根本不在棋盘之内。
他在下围棋,围地、封角、蚕食,不争江湖高低,争的是天下走势。
象棋杀的是子。
围棋吃的是势。
他们在为江湖争霸厮杀,月上却已剑指皇帝了,玩天下了。
江湖的胜负,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角而已。
现在许刺宁,再掌握更多信息后,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最后,他长长吁了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佩服!
……
喜儿抱着肉丸子翻过土坡,重新回到路上。
武侯与萧怜琴正在路边等她。
官道上尘土浮动,不时有行人经过。
有人走路,有人挑担,也有骑马疾驰而去的武林人士。
喜儿抱着肉丸子回来时,脸上还带着气鼓鼓的神情,一副被气坏了的模样。
萧怜琴早就看出异样,又看到女儿和疯子去了坡后,心里已经明白几分。
此刻正好有一骑从旁边经过。
萧怜琴便顺势提高声音道:“好了,不要生气了。
猫咪没事就好。
像那些疯子,不必和他们计较。”
喜儿也立刻会意,点点头,上马坐稳。
一家人继续前行。
待行出一段路,趁着路人无人时候,萧怜琴与喜儿并行,声音压低:“那乞丐是谁?
你们说了什么?”
喜儿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娘。
他是猫哥扮的。
猫哥说,要出大事了。
望人山也不会太平。
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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