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几天,那个“老许”有些怪异。
很少和他们接触,也很少说话。
难道戴上面具,就又恢复原来得性了?
而众人现在已听说黑木谷事件了,如今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老许的手段。
众人不由更是佩服老许。
策兰故作不悦,挑眉冷笑道:“鞭帅,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是老狐狸一只。
弄个替身,把我们全骗得团团转,自己却跑去立功。
本帅很生气。”
云小天立刻附和,义愤填膺道:“兰师说得对!
云帅也很生气!
我早就觉得那个‘老许’不对劲,可喜儿和媚儿非说是真的,说你只是生病了,不想说话。
妈的,是不想说吗?
那是怕说多了露馅啊!”
听了云帅的牢骚,媚儿笑而不语。
喜儿则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猫哥说你是宫贼卧底,让我们防着你,谁敢跟你说真话呀?
你这个死卧底!”
喜儿的话,顿时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就连一向冷峻的蔺西雪,嘴角也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帮人了。
老许也是哈哈大笑。
当晚,老许大摆宴席。
东庭诸位头头们,推杯换盏,谈笑着,喝着酒,气氛热烈。
在云小天的撺掇下,喜儿还当众唱起山歌,嗓音清亮悠扬,赢得一片叫好。
云小天则在一旁“伴舞”,却跳得七零八落,动作滑稽,惹得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尤其是他的姘头笑面罗刹,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几乎直不起腰来。
酒过三巡,许刺宁放下酒碗,看向策兰,问道:“你们这些天追杀神府残部,可有什么异样?”
策兰虽然是异国公主,但是却很聪明,她已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追他们。
但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们不像是在逃,倒像是在引着我们追。
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刻意放慢速度,与我们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
就像生怕我们不追一样。”
许刺宁自然明白其中原因,那是因为宫柳行是在吸引他。
当然,那时候无论宫柳行和月上,都不知道他已掌握了更多信息,将计就计。
现在老许也明白,月上必定会联手宫柳行报复。
黑木谷惨败,换谁,都咽不下那口气。
许刺宁觉得,与其等着对方报复,不如主动进攻,趁着杀狱遭受惨败,一鼓作气,继续扩大胜果。
最后再干掉杀狱一个狱。
让杀狱元气大伤。
若想主动进攻,他得想办法弄清楚杀狱在北境的据点。
也就是月上他们落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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