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凉冰倔啊，你不让我整，我非要整。

两人的感情也是从这里开始摆的。

后来大家都知道，凉冰被关，又给凯莎腰子捅一刀。

俩人都上头了，后来见面就干仗，见面就干仗。

哪怕是那些知道内幕的老天使也不敢出面劝阻。

随着一次次战争的升级，伤亡的增多，两人也从原来的克制变成了肆无忌惮，毫不犹豫。

凯莎想把莫甘娜剁成八块装进瓶子里洗脑。

莫甘娜想把凯莎直接炸成分子。

真是一对关系要好的姐妹。

“如果你今天是来嘲讽我的，那么你成功了，凯莎”

莫甘娜抬起头，看着凯莎，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凯莎叹了口气，说道。

“莫甘娜，我本不想如此”

“但是结果已经出现了，凯莎，说什么现在已经晚了，我死了很多的手下，你也死了很多的小天使，这些挡在我们之间的深仇大恨，已经不允许我们回到从前了”

莫甘娜低着头说道。

凯莎看着莫甘娜，语气缓慢的说道。

“凉冰，你想知道，你研究了三万年的虚空，是什么样子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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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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