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天费心费力的,应该累了。”
此时的程月,意识已经在复制空间里面检查起来。
易中则的卧室里面,最多的就是衣服了。
各种各样的衣服都有。
偶尔的,还能发现一些比较现代的情趣内衣和玩乐工具。
程月看到这里,心里不由想了。
没想到易中则表面看着挺正经的,但是在卧室里面,还是挺放得开的。
不过程月想了想也是。
老领导同易中则相差了十好几岁。
她还能动得了的时候,老领导已经对这些失去了兴趣。
这一个人住在小红楼里面,深闺寂寞,难以排解……
不得开开手动挡的车。
程月把从易中则房间里面复制过来的东西给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
虽然没有发现什么有力的罪证,但是却越加的看清了易中则的真实面目。
这是一个对权利有野心,但是又癫狂喜怒无常的女人。
她梳妆台抽屉里面,甚至的还有一个本子是专门用来诅咒别人的。
上面不知道画了多少个圈圈。
这京都有名我号的,几乎都被她给骂了一个完全。
“陆同志,这就是我今天的成果。”
程月回到家,把她从易中则梳妆台抽屉那里复制的小本本给了陆行止。
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人是不是有共同的爱好。
不然怎么都喜欢把自己的思想记录在小本本上面?
这来个人一偷,不就全都知道了。
坐在书桌后面的陆行止,打开程月给他的小本子。
“这是从易中则那里弄来的。”程月继续说。
“这女人的心理,是有点变态存在的。”
“我今天拍马屁,拍得口水都快干了。”
“要不是我没什么良心,非得被良心谴责死。”
“呵呵……”程月说着,失笑的摇头。
陆行止翻动着手上的小本本儿,俊朗的眉宇深深的皱了起来。
他为人正直,实在不太理解这些女人之间的小把戏。
没有什么强有力的证据,无伤大雅的,但是却又让人恶心。
“这不是证据。”陆行止说。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证据。”程月笑道。
“但是最难猜测的就是人心,最容易变的也是人心。”
“老领导和易中则是有感情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政权的对立,一切的感情便会被慢慢消磨。”
“记忆中的优点和美好,也会在细细碎碎当中磨光。”
“不是证据不要紧,怕的就是消磨。”
“我知道上面有人在调查易中则,想要抓住易中则的把柄。”
“这东西,陆同志你不用出手,只要易中则的对头能够拿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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