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

不错，下次继续努力哦。”

程月目光轻薄的笑着，转身扶着陆行止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她才刚一打开门走出去，庞富贵那一张白胖胖的油腻脸庞就凑了上来。

“副局，你玩好了？”

“嗯，不错。”程月笑容满意，浑身都透着慵懒的舒适。

就像是一个经常干这种事情的老手。

“呵呵……”庞富贵笑容促狭。

“副局你喜欢就好。”

“我们京剧院随时欢迎你过来这里放松。”

“好说，好说。”程月精致的下巴高抬。

其实她也不知道易中则在每次做完这种事情之后会给京剧院什么样的奖励。

她不知，所以她现在得等着庞富贵主动的提出来。

“副局，这里，你请签名。”庞富贵说着，从旁边手下人捧着的托盘拿出纸笔来。

程月瞥了一眼。

纸有好几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印着字。

庞富贵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签名的地方说。

“副局，你签这里就好。”

见程月没有动手，庞富贵又笑着解释了起来。

“这是易局长每次来的惯例。”

“副局第一次来，可能不知道。”

“这是一份过年福利的申请书，副局签署同意就行。”

“哦，原来是这样。”程月微笑着，缓缓点头。

变相的资金索取嘛。

我们不说钱，只谈福利。

这可是比直接要钱来得狠多了。

“局长跟我提起过，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你的钢笔收起来吧，我还是喜欢用局长专门送给我的钢笔来签字。”

程月说完，从随身的包包里面拿出易中则当初送她的那一只钢笔。

然后在签字的地方，爽快华丽的写下她的大名。

庞富贵那一张白胖胖的脸上，笑容更加的大了。

他高兴的收起资料，“多谢程副局长的签名。”

“欢迎你下次再来京剧院观看表演。”

“好。”程月微笑着点头。

她意识偷偷的分了一半去空间查看她刚才偷偷复印进来的资料。

好家伙，一个下午的表演，直接申请了10000元的新年福利。

难怪这京剧院不怎么表演，却还是富裕阔绰，样样不落人后。

原来他们资金来源大头在这里啊。

在庞富贵的欢送下，程月和陆行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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