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找本黄历,选个日子,搞搞。”
柳书殷本来也不这样想,可偏偏被沈濯这样一说,她觉得好像也是有点不对劲儿。
她的柳眉微微一蹙,“难道还真的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沈濯把这事跟沈世显这样一说,沈世显没兴致,“你一天到晚,呜呜喳喳的,净想那些没用的。”
沈母却来了兴致,“他爹,我觉得濯儿说的对,指不定就是咱家哪里出了问题。
要么,明天我去你们老沈家的祖宗坟上,烧烧纸,让他们在那边保佑保佑!”
沈世显拿着抹脚布,冲着沈母就来了一句,“你快拉倒吧!
地上的都已经折腾成这样了。
现在,你又去折腾地下的那些祖宗,你想干啥?
让他们消停消停得了。”
沈濯歪头啧了一声,沈世显直接对着他屁股给了一脚,“把洗脚水给爹倒了去!
你一天到晚不让爹省心就算了,现在还想让你爷爷,太爷爷不省心。
倒了水,滚一边睡觉去!”
“爹,我真的觉得……”
“你觉得个屁,你把你老太爷从地下气出来,算!
拿拐棍打你!
你忘记小时候,他怎么打你了?”
沈濯咋舌,“那是我不写毛笔字,这顽固老头,非逼着我写毛笔字。”
“咦?
你不写就不写,调皮你就皮了。
你拿着黑墨水,把你老太爷的老花镜都给涂黑,干啥?
他都那把岁数了,教你写毛笔字容易的?”
沈濯翻了翻眼皮。
沈母赶紧把沈濯推走,她晚上端起地上的洗脚盆,“濯儿,走了。
别跟你爹理论。
回头你爹都能把你穿开裆裤前的事,给你倒出来。”
沈濯出去之后,沈母把洗脚水,往院子外一撒。
然后,关上了院子里的大门。
她把沈濯拽到了厨房,“濯儿,你跟娘说。
今天吃饭的时候,书殷说的那个乔念是咋回事?”
“娘,你咋突然问这个?”
沈母冲着他笑了笑,“其实,娘不是那么死板的人。
眼下书殷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跟你爹会把她当成亲闺女一样的照顾,你就放心吧!
要是你真的有什么想法,可别带到家里来啊!
让村里的人咋看?
书殷这可是为了你受伤的。
虽说后来是因为她娘的那件事。
但是,在咱们村里,多少人都认为是你啊!
这个锅,你不背也得背。
咱们家是要照顾人家一辈子的,那可是一条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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