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能的往后一躲,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刘菜花偏过头,鼻涕一把,泪水一把的往下掉。
沈濯扶着小木车站好。
“让开,让开让开,王大夫来了。”
老王头带着老花镜背着药箱,几乎是被人连拖带拽给拉进来,王大夫一进来,先给柳书殷检查。
沈濯也走向了柳书殷,单手搂着她。
“柳知青没啥大事,喝点醋缓缓,就行。”王大夫掐了人中,还有人跑回自己家忙着去给柳书殷拿醋。
柳书殷被掐醒之后,她虚弱的看着眼前这么多人,还有眼前的沈濯。
她微弱的喘着气息,像极了,那一夜她初次在沈家醒来的情景。
“醋来了醋来了。”村子里的牛小度,端着一个缺了角的碗,里面装的醋。
沈濯接了过来,给柳书殷喂下。
柳书殷喝了几口,柳眉紧促,她缓和了许多。
“别打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别人……别人冤枉咱,咱不理就是了,就当没听到。”柳书殷说着还抬起手,抓了抓沈濯的背心。
“媳妇儿,媳妇儿,我的傻媳妇儿~”沈濯单手把柳书殷的头,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随即,他的眼眶竟然湿润了,一个钢铁般的男人,竟被老婆的几句话,给化解了。
柳书殷是信任他的,是了解他的,她定然是相信他没有对刘菜花做过任何事。
老王头转身去了旁边的刘铁柱那儿了看伤势,好在刘铁柱的问题不大,只是气急攻心。
老王头取出他经常用的银针,对准了老王头的穴位扎了进去,不一会儿,刘铁柱也苏醒了过来。
老王头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
老王头又去看刘婆子,检查伤势,然后,一边检查一边摇头,开始拿着拿着碘伏消毒,最后发现他带的碘伏不够用。
“三儿,去拿点酒精来。”
沈濯见到老王头救刘婆子要用酒精,“没有。”
他不借!
“你看看你,我知道你有。”
“有也不借!”沈濯抱着柳书殷站了起来,“老王头,我敬重你的人品。
但是,我告诉你,村里你救谁我都有酒精。
唯独救这个恶婆子,别说是我没有,就算我有,也不借!”
刘菜花冲着沈濯一瞪眼,“你这个人,真是,唉!”她狠狠地一跺脚,扭头就冲了出去。
很快,便拿来了一瓶白酒,“叔,酒精没有,有白酒,快救我娘!”
老王头叹了口气,开始给刘婆子施救。
沈濯却不依不饶的说道:“你救人,我不反对,把这个死婆子抬出去。
滚出我家院子,别脏了我的眼!”
柳书殷虽然虚弱无力,可他这样当着村子里人的面,抱着她,会让人说闲话。
但是,她的腿又没有力气,只得抬手捂着沈濯的嘴,“别说了~让他们救吧!”
沈濯见柳书殷脸色惨白,他又往自己的怀里抱紧了些,“媳妇儿,这家人不讲理,简直该死!
混账至极,我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柳书殷又何尝不是,尤其是刚刚刘婆子这般骂他们家小白,她也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但是,她更不想让沈濯惹事。
他本就名生不好,若是真的出了事,还不知被人传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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