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空手来的?
陆律师长得很像你外面的那些男人吗?
还能让你空手套白狼。”
华安一口一个外面的男人,目的就是为了告诉陆敬安华浓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华浓不以为意地摇了摇脑袋:“二哥,见外了不是,我人都是陆律师的了。”
“初夜都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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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厨房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咳——————徐姜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而陆敬安,端着杯子呆住了,华浓还真是不分场合什么都敢说啊。
“指不定陆律师的儿子都在我肚子里了。”
华浓又坐到陆敬安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二哥,要不你换个人去攻略?”
“华浓,你的脸呢?
碰瓷碰到你这个地步,你就不怕老祖宗从坟里爬出来扇你?”
华浓笑了声:“你搞大别的女人的肚子老祖宗都没从坟里爬出来扇你,我只是碰个瓷而已,它要爬出来扇我,也得先扇你。”
“谁也别想放过谁。”
徐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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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安说不过华浓,嘴皮子没有她那么利索,思维也没她这么跳跃,索性还是将重心放在陆敬安身上:“陆律师。”
“陆律师,”华浓学着华安的样子喊着他。
陆敬安端着杯子坐在中间,看着这兄妹二人斗法。
“华小姐是不是过分了?”
华浓眨了眨眼睛?
似乎有些不能理解陆敬安的话:“过分什么?”
“你们兄妹俩斗法,扯上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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