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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能说的。”
“江家水深,老爷子跟第一任妻子关系不好,育有一儿一女之后就分居了,大女儿跟着母亲,后来又有一任妻子,儿子跟着父亲,前任妻子去世之后,老爷子将女儿接到身边来照顾,但恰逢那几年风气不好,各种批斗现行,老爷子兵行险着,时常刀尖上行走,大女儿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写了举报信准备交出去。”
“被老爷子发现,然后将她送走,对外宣称她跟人私奔了,其实是将她送到了京港,跟人结了婚,就是陆敬安的父亲。”
“婚后没多久,风气好了,她离开了首都,不知去向,近几年才在首都现身,现身之后曾经当众跟江老爷子闹过矛盾,宴会场合,能亲自给江老爷子下脸子的人整个首都就她一人。”
“江家大女儿这些年一直在踩踏江家,老爷子估计是想将陆敬安捞回首都抵抗他亲妈。”
“而首都,多的是人不想让他回去。”
砰————华浓准备放下咖啡,结果没放稳,掉在了地上,幸好她闪得够快,没弄在衣服上。
这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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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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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只是首都的风言风语,具体如何,得看江老爷子的意思。”
“只是猜测?”
“恩,”萧北凛将华浓的举动尽收眼底,掩住眼底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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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人抓到了,正在带回来的路上。”
徐维跟宫齐在首都辗转了几日才找到人,抓到人的第一瞬间就将人塞上车,连夜驱车回京港。
“不必全尸带回来。”
徐维脑子一抽。
懂了。
“我给你个地址,送点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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